「天阿,你這個人實在是太好猜了。阿蕾絲,有客人!」

「你們是有討論過我的事嗎?你們都講了些什麼?」

「什麼?你哪裡會錯意了?」

「抱歉,想要你解釋給我聽是我的疏失。」

 

普瑟斯聳了聳肩,假裝自己什麼都不想採理般,一半拖一半拉的將阿魯巴抓進了間西式的小房間。

「在你們那邊接待客人是跪坐吧?」說話的女士似乎像是預料到了對方的到來早已在裡面等待了,她俐落的倒了壺中的冰咖啡放在圓形玻璃桌上,「我們這裡天天給你換房間,多貼心!」阿蕾絲笑得一臉燦爛,俏皮的捲了捲自己的藍色髮絲。

 

「來,有什麼感情事要說給姊姊聽?」她拉開了有些老舊的木椅子,上頭卻還看的見精細雕刻所留下的花紋,「讓我猜猜,是有關於你的……那封信?」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阿魯巴詫異的調了下自己的側背包,「別告訴我你連信的內容都知道了。」

「沒那麼厲害。你們兩個請坐。」阿蕾絲吹了一聲口哨,把站在門前的倆人像風一般帶到了坐位上,「這樣講話好多了,不是嗎?」

 

「阿蕾絲,我沒見過你這麼廢話的,」普瑟斯自動的為自己倒了杯飲料,還加了幾粒方糖進去,「你喝咖啡嗎?羅斯先生是茶派的吧?」

「我不喜歡茶,」阿魯巴抿抿嘴,「咖啡可以接受。」

「給你看,這是人類記。羅斯應該還沒告訴你們家族的事吧?」阿蕾絲遞出一本老舊的書,下頭的白色桌布因而皺了起來。

「不,他說了,然後我居然什麼反應都沒有,」阿魯巴有氣無力的說著,「我覺得我都快要看開紅塵了,這麼多事連續著發生,」

「麻木感,哈哈,真有你的,普通人絕對沒那麼幸運。」阿蕾絲調侃道,歡樂的把本子收了回來,「既然前頭戲已經清楚了,那就直接切入正題啦。」

 

 

女子伸手在空中一滑,揮過的地方變在空中出現了四個閃著金光的字:

 

“浮鄉一年”

 

「知道這個年份嗎?」

「我媽來到日本,找露基。」

「很好。」

 

她像在畫畫一般,揮過來又甩過去。

 

“浮鄉五年”

 

「兩年前,你母親死了,在人類記上記載的死因是受到露基所害,」她鄙視的道:「我壓根不相信!並且肯定你母親一定在信上透漏給你訊息了。」

「殺了我母親的人不是露基。」

「那是誰?」

「我不知道,信上沒說。」

「那就是竄改人類記的渾蛋了。」

「憑什麼這麼覺得?」

「是只能這樣覺得。」

 

阿魯巴微微蹙了下眉毛,「你說得好像蠻有道理的,我認同。」

阿蕾絲含笑回應,隨後一派自然的道:「能現在將信給我嗎?」

「你要幹嘛?」

「我來幫你讀取你母親的感情,不會偷看的啦,一下下就好了。」

「你可以讀取感情?」

「是阿,所以我才料事如神阿。」

女人的話說的不知天高地厚,她笑的異常開心。

阿魯巴小心地將信放在了對方伸出的手上,但她只是輕輕的觸碰到了幾秒後便又還了回去。

 

「謝謝,讀取完畢。」阿蕾絲拍拍雙手,自然的啜飲了一口咖啡。

「哇、真厲害,還是你在敷衍我?」他顯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接下信封。

「你質疑我的能力?只要物件被賦予的想法夠強烈就可以這麼快。」阿蕾絲輕聲笑,帶著戲謔的搓著男孩的手背,「換句話說,你媽真愛你。」

「當然。」他瞧見身旁的普瑟斯正筆直的望著自己。

 

「信上寫了什麼?」同齡的少女開口問,阿魯巴只是聳了聳肩,「沒什麼,她叫我不要採納那個羅斯的意見。」

「高明,」阿蕾絲讚嘆道,「他只會出餿主意。你什麼時後被利用了都不知道。」

「他是沒有那麼不近人情啦,只不過有時他的話會讓我感到異常煩躁。」

「正常,那是他對你的特別待遇,可要好好珍惜阿。」阿蕾絲從空中抓出了一個明信片放在阿魯巴的手中,「有空來這作客,我會好好招待你。」

「恩、你不會是在打發我吧?」

「我什麼時候像那個黑髮紅眼的笨蛋那麼會拐彎講話了!」

「倒是沒有,謝謝啦。」

 

房間內快速的只剩下了兩個人。

 

「他應該不是親生的。」阿蕾絲沉著道。

「怎麼發現的?」

「搓他的時候,我聽見他一直在重覆著一句話,」她故作感傷的道,「我都為這部賺人熱淚的電視劇捏了把冷汗。」

 

“她依然為我著想。”

 

「那麼劇情都通了,」阿蕾絲笑著說,「弗流林戈家族正式宣告完結。」

她聽見從另一次傳來的腳踏聲。

「然後,我們又有客人了。」

 

 

「阿爾貝特─你一定得幫我,」弗伊表情凝重的吐出一口長氣,「我家的人說我一定得把這個怪東西找出來,他們說這是習俗。」他伸手指向了照片中的一條金魚。

.....為什麼不是一隻貓,或是一頭…..貓頭鷹?」

「拜託,你的吐槽點居然是“為什麼它不像哈利○特那樣”,而不是“為什麼一條金魚會在天空中飛”。」

「我正要講,你打斷我。」

Enough,總之我得抓到這一條在空氣裡不用水還可以用腮呼吸的怪魚,如果我沒有抓到─我就永遠回不了家,還真丟臉,」弗伊哼笑了聲,「你知道的,我是指在空中抓魚很丟臉。」

「我以為你是指“回不了家很丟臉”。」阿魯巴諷刺的道。

 

「有一半是啦,enough!」弗伊大喊,「所以,我需要你幫我的忙。」

「這樣不算作弊嗎?而且我幫你找的話有什麼好處?」

「沒什麼,」他信誓旦旦道,「但你就是會幫我找。」

 

阿魯巴冷哼了一聲。

 

「好吧,給我線索。」

 

弗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首先,我們得找出一個叫“亞努阿”的傢伙。」

「這人的名子怎麼這麼難念?」

「聽說他人的個性跟他名子一個樣,」弗伊笑了出來,「他好像還有特別的能力,能夠跟動物講話。」

「所以我們要去找他,然後請他教我們怎麼跟動物講話?這聽起來有點好笑。」

「我也知道,但是我們別無他法,現在就只有這個線索,你不覺得跟動物講話的技能很厲害嗎?」

「但我可不認為我學的來。」阿魯巴聳了聳肩道,「你也知道,我只是能看的見妖怪而以,不見得能學會。」

「沒關係,你就幫我抓就好啦。」弗伊非常有建設性的說道,「你,抓金魚。我呢,跟金魚交涉。」

 

「真是個好計畫,弗伊,你不覺的你出力太小了嗎?這是你的事吧?」

「沒什麼,」弗伊嘟嚷了聲,「但你就是會幫我抓。」

 

阿魯巴露出了幽怨的眼神。

 

「好吧,什麼時候去。」

 

弗伊驕傲的拍了拍阿魯巴的肩膀。

 

「我們一放學就去。」

 

 

「恩……我想,我們的阿魯巴今天又去作死了,你怎麼就這麼M呢?」羅斯深深的嘆了口氣,他剛從漫畫店回來,身上穿著簡易的T-shirt和一雙夾腳拖,夏天必備品。

「你們怎麼都知道─我去!幹了!什麼!」阿魯巴大喊,「阿蕾絲也是,天阿,你們兩個人都一個樣,果真是一起長大的。」

「你還去了那個女人的破屋子?你完全沒有發現危險性嘛。」

「不,我覺得待在你這還比較危險,希望你諒解。」阿魯巴抱怨了幾聲,隨後又柔順的像隻小貓般將一張紙條遞向了羅斯,「今天在路上的時候有一個黑影給了我這張紙條,他叫我把這東西給你。」

 

「你怎麼就這樣亂接呢?沒有人跟你說不要拿陌生人給的東西嗎?」羅斯皺了一下眉,翻開了手中沒有寫任何一個字的紙條。

…….你是在擔心我嗎?」阿魯巴有些驚恐,他連忙把還掛在自己身旁的側背包給抱到了自己身前。

「不,我希望你多收點。」他哈哈兩聲抬起了頭來,兩雙紅色眼眸同時閃著光芒,那是從未見過爽快和愉悅感。

「早知道不該信任你的。」他提起自己的背包打了兩下對面的人,很可惜的兩下都被對方閃了過去。

「能夠期望我的小毛孩也真是抖M。」羅斯將信放在了桌子上,雙手啪的一聲就將紙條燒了起來。

 

「上面寫了那麼難看的東西嗎?」阿魯巴眼睜睜看著紙條被對方燒掉,將灰給掃進自己的掌裡,忽地往裡頭吹了一下一張新的紙條就出現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間。

「我什麼都還沒說。」羅斯悲傷的搖搖頭道。

「你一定得每句話都調侃我嗎?」

「你一定要每句話都有反應嗎?」

 

阿魯巴懊悔的拿著背包縮了下來。

 

「真可憐阿,這點話就不行了,你這樣以後怎麼辦呢?天上的媽媽會替你傷心喔。」

「不要拿她來開玩笑,」阿魯巴悶聲道,「我現在的心情幾乎是崩潰的。」

「那真是太好了,你真的很好玩。」

「我原來是玩具嗎!」阿魯巴詫異的大喊,他很想吐槽,但情況已經糟糕到讓他無法吐槽了。

 

「我什麼時候說你是玩具了?還是你一直都想當?」羅斯燦笑道,「我不知道你已經病入膏肓了。」

「我沒有病,你可以不要對我這麼惡劣嗎,」阿魯巴難堪的抿了下嘴,「雖然我知道這是你的個性。」

「你還是有點頭腦的嘛,」羅斯諷刺道,「我還以為勇者的腦袋都是豆腐做的呢。」

「什麼叫做豆腐腦!」

「我不知道─」

 

羅斯笑著將紙條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裡,一個轉身消失在了轉角中。

 

「什麼又是勇者?」

 

我不知道。

 

 

TBC

 

 

 

作者吐槽:

 

我承認我是想不到標題才打的,哈哈,豆腐腦,真貼切。

另外我的主線劇情就先交代在這裡,之後的故事就終於輪到我的日常啦─WWW不然打太多主線就會變得很壓抑了WWW所以就讓我綜合一下,只不過可能還是會有零零碎碎的主線任務線索出現。

 

最後,請不要覺得作者腦袋精分跳出了“勇者”這個詞。

恩,好吧,你們要覺得也行。

 

最近有人問起我怎麼稱呼,但我真的不擅長想人名,又想要取一個霸氣一點的名子,就叫我JCK

吧(節操王,真TM霸氣WWWWW)。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d_節操 的頭像
d_節操

節操你好,節操再見。

d_節操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