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人類設定、寫實向、科幻向、現代美國背景、另一個世界、人心和人生、毀滅和希望

※文章名:第九曙光

※本章先採取八個人的不同視角來講述故事(哪八個人你們也大概知道吧),只不過那八個人是誰和他的職業都沒有講的詳盡,這還得看各位讀者的敏銳度了(反正到之後就會講啦)

※我不想先據透,所以怕會有踩到雷者,請自行斟酌一下TAG的內容,背景就是現代美國啦,只不過之後會跳

※什麼是又寫實又科幻?我也不知道XDDD,真的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反正看下去就知道了

※沒有CP的!沒有CP!有的只有友情和親情,如果要自行YY的讀者我也不會反對,但是,真的沒有CP

※可能OOC,很少接觸APH同人,一接觸又是全員向,有點困難,我盡量將他們的個性描寫得到味

※文章中的各位角色都互不相識、毫無關聯的陌生人

※你不要去管世界觀(應該說根本沒有世界觀可言),大綱是已經有一個大概了,但還是要說,不知道會不會坑WWWWW因為還在讀書當中,盡量…….維持周更吧?盡量,看有沒有人要看

※喜歡APH真的很久了,算是我對這部作品的一點小心意吧,也是說好的破萬賀文

 

 

 

「這幅畫怎麼起價?」

「八美元,先生。」

「是舊金山的橋吧,10多年沒有回去那了,我有認錯嗎?」

「記得相當深刻阿,先生。」

「畢竟那裡是我出生的地方,想想要認錯也難。這裡是十美元,不用找了。」

「神祝福你,願你有個美好的一天。」

 

他將收到的鈔票放入躺在身旁的背包裡,坐在中央公園旁有三個小時了,來來往往的有四個人來買畫,相較昨天今天的收穫是不錯的了,他還要再待半個小時才要去到下個據點。

他幾乎每天都能見到有非常多的人拿著相機在這兒拍照,當然大多是跟他一樣的外地遊客,只不過這裡真的不是個畫畫的好地方,人聲太多,不能保持注意力,有時他甚至還能聽見相機的喀嚓聲響出來,他都訝異那平時自己以為小的要命的聲音能在這吵雜的環境中聽到,或許是那個人離他非常的近、還是拿著什麼老式照相機拍照都有可能。

 

又或是那人其實正在拍著他呢?

“想太多、真好笑。”

他再次執起筆,今天真的非常冷,導致公園的人比昨天顯得還要冷清更多。

 

 

 

他拍到了一張不錯的照片,至少比之前的任何一張室內設計草稿圖都還要好太多了。

說句實話,當他見到有人居然能真的悠閒的坐在樹蔭下畫畫時,他是非常驚訝的。

可能是生活的繁忙惹得他與正常生活鬧的不愉快,算一算一天能夠休息睡覺的時間居然沒有超過四個小時,絕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對著家裡的那個大型木桌鑽研去了吧,一張一張的草稿紙可都要在時間內趕出來,起初他或許會在意手掌上的繭會讓他不好拿東西,他現在只怕會畫錯哪一個地方,有時精神不集中要控制手的力道並沒有那麼簡單。

 

其實原本連草稿圖都可以不用特地出門去送的,但他想他是運用了這一點才得以脫出他的工作桌,並且每次都百試不厭。有人喜歡將近有四到五天都待在自己家裡卻從沒出去過嗎?就算外頭冷的厲害,他還是寧願撥分一點時間,一手勾著黑色雨傘避免下雪、一手拿著深色公事包,以步行代替離他不超過十公尺的巴士站前往公司。

 

他將剛剛拍下的照片發上了部落格。

上一則貼文是在半年前,真沒想到他會為了這種簡單的事情po文。

他真是悶壞了。

 

 

 

『我沒見過有人會在寒冷的冬天裡畫畫,他究竟要畫什麼風景呢?但我瞄到了幾眼、實在畫的不錯。

他總是時不時地出現在這裡。』

                              -2015.11.20  0127 pm.

『時不時的出現嗎?感覺真像“泡影”啊,那麼找到他的人會有幸運獎品嗎?』

                              -2015.11.20  0154 pm.

 

男人敲了兩下滑鼠,他往左後方的感應門看了幾眼,確認老闆沒有來後便心安理得的關掉了部落格。

他在這個滾輪扶手椅上坐的屁股發疼,但寫程式就是這麼一回事兒,幾乎快要喪失對英文字母的敏感度了,每晚睡覺前想到的就是滿腦子一大條又長又臭的程式碼,讓他想起小時候寫的數學作業,幾乎只要一閒下來他就會想起所有的數字代入和方程式,但相較起來有快速就可以得到答案的東西比這一串在別人眼裡就是古羅馬文字般好太多了。

 

至少他在解數學題的過程中還是感到挺快樂的。

 

寫程式或許就是他人生中唯一能做的比較有成就的事吧,總不可能突然地辭職、理由就只是他不爽再過這樣無趣又乏味的爛生活了,來點創新嘛!不、他絕不會這樣說。

又或是他根本沒有權力這樣說。

 

他敲了敲手踝上的手錶。

159。」

男人喃喃道,他三點半下班。

 

 

 

「你看,什麼“泡影畫家”的,你覺得我會碰到嗎?我們離那裡不遠誒。」

「你難道真的相信會有好運嗎?」他對著金髮男子轉了一圈眼珠子,好笑的道,「如果真的能遇到那也挺幸運的啦。」

「我也這麼覺得!怎麼樣,你下午有空嗎?我們一起去找好不好?」

「那樣就沒意義了啦!這種事就是要恰巧在哪個地方碰到才有意思啊!」

「可是我很期待!」

「好好、你很期待。你的巧克力奶昔,才剛吃過午飯誒。」

「可是我很餓。」

「好好、你很餓。」

 

一個人有些用力的敲著筆記型電腦的鍵盤,有許多的字母都被他磨壞了,這可能都要歸於他常常得打論文和查資料的關係吧,但那並沒有太礙到他的辦事效率,長期的訓練已經讓他能夠不用看鍵盤就能打字了。

如果沒有在咖啡廳裡搞定的話他就得帶回家做,那不是非常好的辦法,家裡對他們兩個人來說都太過於寒冷和無法專心了,況且咖啡廳裡還有開暖氣,他的哥哥說這是個能省下一筆費用的好辦法。

 

坐在另一頭的則是拿出了顯得有些厚的懸疑推理小說,書的外皮還有著微亮的新書反光,他沒有包書套,卻依然保存的完好。這是他的一貫作風,就是會有些人在意那些明明不是很起眼的小摺角吧?他就是那種人,但好玩地沒有包書套,所以他絕不會把任何書借給他的弟弟,他可沒把握在對方的手中會不會將他的愛書給弄髒了。

 

咖啡廳的氣氛非常好,但或許真的是天氣凍壞了,導致根本沒有人想踏出自己一根腳趾頭,這種鬼天氣就算要說就只有他們會出來也不意外了,更何況要在冷的要命的天氣裡執筆畫畫呢?想想都覺得難受,究竟是誰要那麼拚命啊?

 

他拉低了手中的書,往玻璃窗外的人行道看去。

 

「你看。」

 

他伸手指了指。

 

「是他。」

 

 

 

是誰?

 

他順著指頭望去,看見了一個提著黑色提袋的青年走去,那人過了第二個路口的紅綠燈,消失在了百貨大樓的身後。

或許是本身的好奇慾在體內吶喊吧,他有些按捺不住行動,草草的將幾張鈔票丟上了桌後便離開了咖啡廳。

他下意識地用衣襬擦了下掛在自己胸前的照相機,他想他是沒有要做拍攝別人的這種打算的!職業病吧?況且拍攝一個與自己完全不相識的陌生人真的沒有任何樂趣可言,就只是好奇,存在於人心裡頭最摸不著頭緒的情緒,所以他想要去看看那究竟是什麼,他就是對那個人所指的青年感到莫名的新鮮感,因為他們看起來真的互不知曉對方阿!那麼就不好奇他們口中所說的“泡影畫家”是誰嗎?

 

好吧,他承認自己有偷偷地、聽一丁點小祕密。

但那並不構成什麼威脅吧?

 

他帶起小跑步,不知道要追上那個人的腳步需要用多快的速度,得那種不能太緩也不能太急的,就像安插在畫角落的一朵小鮮花,他得自然而然地融入那個場景中,就像個純粹想拍攝風景的外國遊客那樣,那也還真是感謝他真的不是生在美國了!只要調一下他的口音還是能變成像之前還剛到美國時的感覺的。

 

他看到了那個拿著畫具的人快速地拐進了小巷中。

當他看到對方起步時就得知道了!但他沒有做出動作,可能是他今天還在休假吧,行動力並不是那麼足夠。

 

但他卻在對面另一條街的路上看見了一個長得與那位青年極為相似的人。

 

「什麼?」

 

那人手上沒有拿著畫具,卻看得出來他才剛做完激烈運動,他的胸膛還依然劇烈地上下起伏著,口中所呼出的熱氣在冷冽的空氣中形成一團白色的氣團來。

 

「雙胞胎?」

 

當紅燈一換,那人便從斑馬線上朝著這裡跑起了步來。

 

是誰在追著誰。

 

 

 

「哇嗚!」他傾身一晃,從身旁的小巷中衝出一個快速跑過的人影,怎麼會有人想要在這滑死人的雪地上跑步呢?他眉頭緊皺,覺得在回家的路上還是去買個可以防滑的鞋子好了,但這個想法其實早在上個禮拜就出現過了。

那人匆匆忙忙的就跑遠了,急的連聲歉都沒道,但那顯然並沒有影響到那位差點滑倒在雪地裡的當事人的心情,他今天的感覺特別好吧!那還真得感謝那封來自遠方寄來的家信了,想想他有幾年沒有收到他那位還依然在英國讀書的弟弟的信呢?光是拿在手上就足夠讓他的心臟將近跳出來啦!更何況要打開來閱讀那一行行娟秀的英文字?想想就足以讓他滿足了。

 

他今天特地將自己開的一間小餐廳關上了大門,或許他的舉動真的有些過於誇大了吧?但又何嘗不值得慶祝呢?絕對是能夠好好享受的一天阿,他現在就要回家將自己手中的信給安安穩穩的拆開,但信口上了膠水好像黏的有些多,有什麼方法能夠將信毫不破壞的拆出呢?

 

沒關係、他還有一整個下午可以好好想想。

 

 

 

「先生!這是你的筆嗎?」

「啊!是的,非常感謝你!」

他看著青年匆匆忙忙的接回水彩筆便快速地往另一條街奔去了。

那副景象讓他想起他的學生,個個都是那麼急性子。

學習語言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吧?有時還得加上一點天份才能夠講的道味,但他覺得最重要的還是要實地參訪那地一遍,或許在異地的壓力下會學得更為快速和完美吧?

 

他想起自己曾經建議班上一個學的挺有程度的學生去美國留學看看,或許能夠啟發他某種無法用學習去理解的層次、更為深奧的一個部分,那是只有實地探訪才能獲得的經驗。那位學生真的非常聽話,他很有效率地在那一年的暑假就出國了,隨後卻又再那一年的十一月回來了。

 

『沒有辦法、我沒有抗壓性。』

『人總是要嘗試看看吧?你看你現在做到了。』

 

一個人的心理素質一定得非常強大,尤其是當你只能依靠自己的時候。但他忘了在建議自己學生出國時告訴他這件事,他也忘了告訴他自己便是這樣熬過來的,這樣看來,成功的可能性就或許能夠大一點了吧?

 

他是這麼覺得的。

 

 

 

他嗅了嗅自己的手指頭,起初他還有點不能接受那種觸感的,但工作了一段時間後這個動作便成了一種習慣了。

儘管真的聞起來沒有什麼味道,他還是會下意識的認為自己做了什麼不得體的事。

在剛進入醫院一個月時他是有想過要不要換工作的,但那個“工作”可能就只是個“場所”,對,換場所,就是換到另一家醫院去工作,但他還是會依然從事那一門的專業,或許他真的有點……奇怪?不知道,這個想法在他腦袋裡滋生了三個月又十一天,他認為要熟悉這份工作真的不是可以花一年兩年就能夠接受的,但看在它薪資高並且…..算是對社會有點貢獻吧?他是還挺享受在從事工作的過程的啦。

 

說是這樣說,但真的不容易。

 

這份工作曾經讓他一段時間拒絕吃任何肉類食品,但好巧不巧的他人現在正在美國當實習醫生,期望能有多少種食物給他的味蕾滿足?不、他人可是在醫院誒,你看,範圍又縮小了。

可以說是暴瘦嗎?真的是比電視台上任何一個減肥廣告還是瘦身藥都還要有效,他一個月內就瘦了四、五公斤,工作壓力是最好的特效藥。

 

只不過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他便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那種感覺,不曉得該不該值得慶幸,這真的是好事嗎?習慣那種工作真的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心態嗎?但換個想法來講的話,如果他真的要從事並且持續下去的話,有沒有這種心情都無所謂了吧?反正他都做了這麼久,現在講起來還真有點好笑。

 

那還真是個講起來會讓人有點尷尬的工作阿。

 

他摸了下自己的頭頂,那是幾滴冰涼的水在他的頭髮上。

 

「下雪了?」

 

他見到下起了點點雪花的白色城市,覺得有點煩躁。

 

「我沒帶傘。」

 

那是一口既沉長又煩悶的嘆氣,直到眼前突然有個滿臉焦慮的男人衝到他面前,用著過分用力的手勁重重地架在了他的肩上,他頓時從悲傷的心情中給對方硬是拖了出來。

 

「你有看到有著咖啡色頭髮的人嗎?」

他的英文帶著非常重的一種口音,不知道是從哪一個國家來的,只見對方的頭髮已經染上了一層白雪,但底下卻是實實在在的褐髮。

 

「我沒有看見、先生!」

「不好意思。」

 

對方話音一落,便頂著雪跑的老遠去了。

 

『但他或許現在正在您的身後。』

 

他來不及說出這句話,瞧見了在對面另一條街的服裝店前有著同樣褐色頭髮的人,那人只是往他看了幾眼,便默默無聲地走遠了。

 

 

 

TBC

 

作者吐槽:

 

很亂對不對?我也覺得(遭揍,好啦好啦WW反正該交代的人物就大概是本篇出場的人物,當然之後還會有零零碎碎的幾個人(或好多人)來插花,就慢慢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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