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短篇完結、戰爭、現實、清水、無奈、毫無糖分

※一發完結!久違沒有寫BG向的同人文了,我目前唯一能接受的就是普洪,讓我舔舔伊莎大姐(誤

※基爾伯特對伊麗莎白的3項憧憬

※裡頭的對話都是伊莎和基爾小時候的

※我不知道我在打沙小,你可能會覺得這篇文章完全看不出這兩個人是CP

※文筆渣

 

 

她是個比男人還要有骨氣的強者。

他知道,那女人會一直站在打著大風大雨和衝擊著懸崖的大浪上、一直站到世界的終結,再慢慢的一個人退下舞台,當個負責任的演員。

 

她是個比戲劇裡的任何一位演員都還要敬業的一個女人?

有可能、這樣才比較貼切,

 

 

“基爾伯特,當我說一時就是一,沒有二、沒有一點五、只有絕對的精確,我要最棒的結果。”

 

基爾伯特欣賞伊麗莎白那“絕對的精確”,有哪一個人能夠把話說的那麼直接、把事情做得那麼果斷?比他在軍營裡見過的許多男人都還要有魄力了,也比一些只會在那邊婆婆媽媽無所事事嚷嚷的女人還要好太多了。

她總是那麼的無情,說容不下第二個結果、就是容不下。

也是那麼固執的。

 

“為什麼你今天又失誤了?獵隻山豬那麼難嗎?”

“拜託,誰像你一樣說獵就獵。”

“我只是說到做到罷了。”

 

基爾伯特還記得那時伊麗莎白說得理直氣壯,只不過還是段他稱呼著對方為“他”的時期。

 

有時基爾伯特會嫌棄伊麗莎白太偏執了,直不過當然只是口頭說說罷了,他知道在他們的身分中,偏執不過只是一件他們每一天的例行公事罷了,如果不偏執、可能就吃不到明天的午餐肉、聽不到他同胞的互相叫囂聲、看不見那不充滿戰火的塵埃飄揚覆蓋在天空了。

所以他贊同她的精確。

那也是基爾伯特見識到對方的第一個“絕對”。

 

 

“基爾伯特,不要拖拖拉拉的,我跟你約好是幾點到的了?效率!”

 

“絕對的效率”,那是第二個,基爾伯特不知道那女人一天到晚都在急些什麼,每一件事情都會提前做完,好像她跟延後這一詞完全沒有任何瓜葛似的,他曾經為她那急躁的個性想個解決的辦法,害他一夜未眠、所以隔天他又遲到了那個大忙人的約定。

 

“我跟你約幾點?基爾伯特。”

“十點。”

“對,告訴我現在幾點。”

“十點零七分。”

“很好。”

 

是時候稱呼那位強者為“她”了。

時間過得真快,只不過是幾百年罷了,基爾伯特他想他會想念伊麗莎白那一切合乎“快速”的個性的,簡直就跟他弟一樣,好像遲到幾分鐘就會害她折損幾分鐘的命似的,他們明明就是被世界上規定必須要活得長長久久的人,哪需要擔心那一秒鐘的流失?如果有一天世界突然發生了大變動,一天24小時突然變成了48小時基爾伯特也不會在意,他的工作只是要把之後每天跟那個大忙人的交會時間調一調就行了,就只是簡單的那樣,時間對他們來說算什麼?

 

不算什麼、真的不算什麼。

 

 

“沒有人是完美的。”

 

不知道是在哪個晚上,伊麗莎白批著破損的披風和狼狽的傷痕,一跛一跛的走向她與少年約定的場所,她難得地嘆氣了、也難得的遲到了。

 

“這句話…..還真不適合從你口裡說出。”

“謝謝你的誇獎。”

“你覺得我在誇你嗎?真神奇。”

 

基爾伯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其實他根本不知道要挑起什麼話題。

誰知道要在對方受的滿身都是傷時說什麼?總不會是笑話吧。

 

“我遲到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記著?”

“因為我以前總是處處刁難你,所以現在你也必須要來指證我的錯失。”

“你不要說些奇怪的話好不好,這樣很恐怖。我說真的。”

 

他從來稿不懂伊麗莎白的腦袋裡在想什麼,或許到現在他還依然不理解,這簡直是天下第一難題,一個不管他作答了幾遍都絕對會答錯的殺手題,這是什麼難事嗎?絕對不是、只是他還不夠理解對方罷了。

 

“這個世界只有分為勝者和弱者,像我今天,就是輸家。”

“你看得太死了。”

“是我必須要看的這麼死。”

 

基爾伯特突然想起伊麗莎白曾經對他講過永遠不要錯怪這個世界,該發生的一切都會發生,只是時間的遠近罷了,有些東西來的快就來的快,有些事情他固執說不來、就是等了幾個世紀也不會來。

 

“我是來跟你道別的,基爾伯特。”

“我知道。”

“你居然知道?真是出乎我意料。”

“不要把我說的好像很笨。”

“你就是。”

 

笑死人了,誰能像聖人一樣不錯怪這個世界,基爾伯特簡直厭惡死了,他恨不得一個人用力踐踏土地找地表出氣,真的是天下第一大笑話,明明沒有什麼用的。

但他就是恨。

所以他一路咬著牙、跺著步也要走下去。

 

…..我是個弱者。”

.….那我是什麼?”

“你是白癡。”

 

“絕對的弱者”。

伊麗莎白為自己訂了最後一調紀律,那個紀律深深的扎根在她的心臟上,警告著她的威風即將蒸發、提醒著她的輝煌將要消逝。

 

基爾伯特永遠記得那女人的三項絕對。

缺一不可、堅定可貴。

 

 

他好久好久沒有見到他的兒時玩伴了。

好久好久、久到可能連基爾伯特都要忘記她的長相了。

所以他又花了好久好久的時間,去回憶起在幾個世紀以前、他的腦袋裡究竟還記得多少和那個女孩相關的所有事。

 

 

“我其實不是那麼喜歡趕時間的,也根本不想去管什麼精準。”

“那為什麼要這麼執著那些東西?光想著就煩。”

“拜託,那是自我要求,我必須要一直記著那些東西才不會讓人民失望、讓國.家衰敗。”

“說得好像你不為自己而活似的。”

 

伊麗莎白朝著基爾伯特瞪了一眼。

 

“我的確是阿,怎樣。”

“多累阿!隨心所欲點吧!幹嘛這樣自做虐!”

“我手上還有好幾百萬人的生命,哪能給我這樣隨便揮霍。”

“那你什麼時後才要做你自己?”

 

她仰天思考,手輕浮的拖著下巴。

 

“等我什麼時候跟你告白吧。”

“伊麗莎白!”

 

可惜那時他還一直以為那個強者是個留個小馬尾的男孩子。

 

基爾伯特又想起來了,有些東西來的快就來的快,有些事情他固執說不來、就是等了幾個世紀也不會來。

 

他等了幾個世紀的強者,像水上那浮萍一樣,在平靜的湖面上滑過,然後隨著風飄到哪裡去都不曉得了。

 

 

END

 

 

 

作者吐槽:

 

好吧──我寫的會不會有點太淡??這篇真的毫無糖分而且好苦阿阿阿阿,純粹是我個人對普洪的YY,想說如果在世界和平之後他們都不再聯絡、不再相見,那會是個怎樣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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