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 Story 05

 

 

在之後也就沒有什麼東西好談的了,反正那兒就是制式化的過完一天是一天,其他很多東西我都只記得零零碎碎的了,只不過那些東西絕對不會重要到哪裡去,不然我一定會記得的。

我的記憶力真的超好,不是我在蓋。只要是我想記得的東西我就會牢牢的記住,這個技能有好的地方也有壞的,但至少在我的大學生涯非常有用。

 

壞的就是我怎麼也忘不了有一次我跟馬修在高中時發生的一件事,那件事鬧的超大的,鬧到我都把警察給叫來了。對,是“我”把警察給叫來,不是馬修,我可沒鬧出什麼事來,有狀況的是我哥,而且如果是我發生了什麼事的話我絕對會叫美國隊長來救我,不然就是打電話給馬修叫他不要來送我,我得一個人壯烈的去面對危險又邪惡的敵人。只有我一個人才可以。

 

 

 

「這孩子頭腦怎麼搞的?」法蘭西斯低聲往王耀耳邊嘆了聲氣。

「我覺得還挺好的阿,我年輕時也幹過很大很大的事,我在等著他講他的偉大事蹟呢。」黑色頭髮的人語畢,沒有瞧見帶著微捲髮的法國人以一種異樣的眼光看過去。

「他的故事絕對沒我厲害。」

王耀自豪的說著。

 

 

 

你們絕對不會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恐怖的事,是我看過的所有鬼片和驚悚片裡最恐怖的一次真實體驗,然而…..我其實都沒有把那些片看完,好吧,那不是重點。

我最主要要講的是,有一晚,馬修他突然不見了。

我叫了警察來找他,我就是有種感覺,那是憑我一個人絕對找不到他的感覺。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去洗個澡後就人間蒸發了,我還以為他在裡頭泡澡泡的太舒服而睡著了,那時是我們度過的最寒冷的一個冬天,我們已經離開收養所了,住在願意收養我們的人家裡,叫做托里斯,托里斯·羅利納提斯,好像是因為一個人住太孤單了才收養了我們,他的收養意願單上是這樣寫的,我怎麼知道這種爛理由會讓收養所通過?

我從吃完晚飯後就去睡覺,睡到差不多晚上十點才爬起來,因為我又肚子餓了,我瞧見托里斯還沒回來,也發現馬修並不在房間又或是客廳裡,我才想起來他在吃完晚飯過後就進了浴室一直沒出來了。

 

我還以為他也出了門,但他從來不會到晚上十點左右還不回家,他不是那樣的人,我也不是,我們都知道別給托里斯添麻煩(但我有時還是會擾毛他),反正我們盡量不做的就盡量不做,也不太常跟同學出去玩之類的,雖然那實在是我們那個年紀應該幹的事,實際上沒有,我們的童年真的很平淡,平淡到像喝沒有加十五顆方糖的可樂一樣。

 

我意識到他在浴室裡待得太久了,但誰曉得當我往浴室走去時,那裡根本一個人都沒有。

燈是關的、水龍頭是扭緊的、浴缸裡頭也是乾的,窗戶上沒有染上任何一點水珠和水霧,整個浴室感覺起來一點都不悶,甚至像是從來沒有人在這裡洗過澡,那個冰冷感就像一大早我起來刷牙時的那種不適。

 

我的下一個動作是打電話,手機是托里斯帶我們到他家的一個禮物,他說這樣以後連絡也比較方便,在我們這個年紀應該有很多朋友和同學要聯絡,有個手機並不是什麼太奢侈的事。

但實際上我的手機只有跟托里斯和馬修連絡過而已,其他人都沒有了,然而我那天也是,要講的內容居然還是因為我睡起來後找不到馬修,我不是什麼缺乏安全感的人,絕對不是,但是我還是會擔心,恩不對,不是、我想我也不會擔心,大概吧、或許、可能。

 

以前我聽到手機的“嘟嘟”聲我還會覺得挺新奇的,但現在完全激不起我的興趣,反而還有點厭煩那個嘟嘟聲,我已經打了五通,五通回給我的都是一陣嘟嘟聲還有一個聽起來音調完全一模一樣的女聲,他重複念著相同的話,內容都是什麼對方未接到通話,我之前打給馬修的時候他最晚也就遲個十秒鐘,但他絕對不會漏接,而且通常來講他如果真的要漏接也會回撥給我電話或是傳個簡訊之類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我連續打了五通了、對面卻一點音訊都沒有。

 

我這個時候才有一點危機感。

不知道為什麼我又突發異想覺得馬修可能哪裡都沒去,他就一直待在家裡,但這個家就這麼大,廚房、客廳、浴室、托里斯的房間、我跟馬修的房間、一間雜物室和一個後陽台,那就是全部,我盤點了下才發現我還沒去過後陽台,後陽台有他種的花,可能人在那裡吧。

 

只不過我又覺得不太可能,誰會在一個大晚上出去種花然後又不穿外套、帶著手機跑去後陽台?外頭隨便走到哪裡雪都可以厚到五公分,他的花也沒可能會在冬天的時候種,為什麼我會覺得他去後陽台看花了呢?一定是我想像力太豐富了,覺對不是因為慌張。

 

我才意識到他沒有穿外套。

馬修什麼時後變得比我還不怕冷了?之前冬天時每個晚上都喊冷的人是誰?

我頓了頓。

好吧,那個人好像是我。

 

但他一個人大冬天的又不穿外套的跑去外面是要作什麼死?馬修就是不見啦,我難道要打電話給警察說我的哥哥失蹤了,而且還沒穿外套,他們趕到時還會問我最後一次看見他是什麼時後,我要說是在浴室,結果他們發現浴室裡像是完全沒有使用過的跡象,所以他們去查浴室上方的通風口有沒有被人撬過的跡象,結果也沒有的話我不就被當成了個神經病?在浴室裡會有人洗澡洗到失蹤?那還不登上明天的紐約時報還得了?

 

所以我先打給了托里斯,我跟托里斯說馬修不見了。

「那個、托里斯先生,馬修他不見了。」

「你說什麼?阿爾?你說馬修不見了?他能去哪?」他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高了一個層次,在手機裡顯得有些大聲。

「我不知道,但我想他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如果過了一個小時還沒有的話我就打電話報警。我不想打擾到你工作,可我覺得還是跟你報備下比較好,如果你還在忙的話你就去忙吧。」我擰了擰鼻子,心底希望他能別生氣。

「拜託─你打電話給他了嗎?他有接嗎?他不見多久了?」

「我打過了,他沒接,但我不知道他離開多久了,他在吃完晚飯後去洗澡大概就沒回過房間了。」

「我的天阿…..你在家裡等我,哪裡都別去,我現在就趕回去。」

 

對面沒有了聲音,我正想要掛斷電話,結果托里斯又再回來提醒了我一遍。

 

「那兒都別去,阿爾。」

 

 

TBC

 

 

 

作者吐槽:

 

馬修不見啦阿阿阿阿阿啊!!!!明天要開學啦!!!!!!!

誰知道馬修去哪了?

然後最近遲遲沒更還真是抱歉了,忙著補習班的東西,我快要暴斃了。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d_節操 的頭像
d_節操

節操你好,節操再見。

d_節操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