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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雷德從潔白的床上坐起,他呆愣著窗外,不知道為什麼又突然下起了雨,沒有很大,但卻也足以讓他煩躁了。

 

他聽見背後的木門被打開,那道喀滋作響的聲音提醒了他不在自己溫暖的家,身下的床更應該是藍色的底,上頭有好多星星點綴著,並且他一抬頭就能看見貼滿牆壁的美國隊長海報。

 

這裡沒有、這裡什麼都沒有。

他往身後看去,突然覺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

 

 

「恩…..你醒了。」開門進來的人似乎比阿爾還要訝異於他的清醒,從他空蕩蕩的手就可以知道那個人本來想在他醒來的時候端點什麼東西進來,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阿爾依然保持著沉默,他眼神怪異的望向站在門口的人,視線有些模糊,他發現自己的鼻樑上應該要帶的東西不見了。

「你還好嗎?」那個人輕聲問道,像是真的在接待貴客一樣,彬彬有禮、說話輕柔,沒有敵意,只有滿滿的耐心和尊敬。

 

阿爾只好瞇著眼望向那人的臉龐。

伊凡的臉上已經退去了他以前的白癡笑容。

 

「我….我、你不是….你─」阿爾皺了下眉頭,他四處張望著想要找到眼鏡,對方似乎看出了他的舉動,伊凡快速地走到他身邊的床頭櫃,這個舉動讓阿爾頓時停住了自己的動作,心驚膽跳的看著伊凡。

「你的眼鏡,」他遞起放在櫃子上的眼鏡,「我怕你睡覺的時候會壓到,幫你摘下來了。」

阿爾的腦袋遲緩運作了幾秒鐘,他花了些時間確認對方的手中沒有其他東西,才小心的拿起眼鏡的一小角,沒有跟他做多餘的觸碰。

 

那完全不像他。

完全不像伊凡。

 

「你暈倒了。」伊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有些疑惑,他的口氣就像是在跟阿爾確認著自己沒有記錯,他現在的一舉一動完全會讓別人相信他就是個普通人,沒有染上任何精神疾病,只不過是個習慣待在自己家裡安逸過日子的孩子罷了。

「恩,是你把我帶來這裡的嗎?」

「是我吧?」伊凡皺起了眉頭,「那不然還有誰?」

阿爾聳了聳肩,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人,現在的他有種錯覺,好像這個叫伊凡的人在他昏了過去之後就變正常了,還是切換了另一個人似的,從一個神經病變成正常人,說話和表情沒有任何做作,他們正在進行一場和平順利的對談,話中不帶任何的諷刺和不舒服。

 

「謝謝。」阿爾吞了下口水,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窗外的細雨,腦袋裡正發著慌讓自己想著其它的事。

「你為什麼會昏倒?我看見你在五樓那邊的閣樓躺著。」

「你不知道?」阿爾有些提高了音調,他差點脫口而出自己就是被你嚇昏的,但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就只是房子裡突然來了另一個靈魂,他暫時借用了伊凡的身體,在之前發生的所有事都跟著被帶走了。

「恩,…..對,我不知道。」伊凡搖了搖頭,有些心虛的道,「抱歉─我想那是─伊凡搞的鬼?」

 

阿爾霎那間停止了思考。

見鬼了,那傢伙居然指名道姓說是自己幹的!

 

「伊凡不就是你?」阿爾被搞矇了,他瞪大雙眼望著對方,好讓自己確認眼前的人不是那個神經病的弟弟或哥哥之類的,以同樣的外表說自己的名子還真有夠怪的阿!

「對─就是我,但我不習慣別人叫我─伊凡。」青年吞吞吐吐的說著,他顯得對阿爾的提問有些尷尬,「我的意思是─請叫我布拉金斯基。」

 

布拉金斯基好像將自己全身的氣都抽了個空,只為講出那簡簡單單自己的名子。

隨後他似乎是站累了,便隨手拉了靠在牆壁的一張椅子坐下,位子就剛好可以跟阿爾正對面談話。

「我知道這有點難解釋,但我是布拉金斯基,那個人是伊凡,雖然都是同一個人,但我是這樣區分的。」

「你說那個神經病是伊凡?然後正常的是你?」阿爾的頭上堆滿了問號,他開始擔心馬修的提問單是不是真的說對了─那傢伙有人格分裂症。簡單來說就是他依然有病。

 

「對─神經病,你可以這樣說、神經病。」布拉金斯基好像對那個詞有點難入耳,但是他不能否認,並且從小紮根的品學修養都在提醒著他要對客人放尊重點,況且另一個“他”的確就是個神經病、一個徹徹底底的心理變態。

「我的天阿,你們倆就共用一個身體?不會打架嗎?他出來的時候你都在幹嘛?沒有辦法控制嗎?」阿爾尖叫起來,他的發問像機關槍般的掃向布拉金斯基,這讓他有點難以習慣眼前人的高分貝,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問題多的像山一樣的麻煩東西。

 

「如果我能自己控制的話就好了,那麼那個人只會成為我簡單的一種短暫極端情緒,並不會真的獨立出一個人格來。」

「歐……」阿爾將雙腿給盤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難活動,可能是之前在閣樓做太大的動作了。

「他有對你做什麼嗎?」布拉金斯基的眼神似乎帶著歉意,但那是一種很輕微的情緒,似乎是他的後背有著有錢人家不能驅使他彎下腰的尊嚴,因此他的語氣聽起來沒有太多的起伏,就像他的感情一樣,望上去只是一片沉靜的大海。

「沒有…..吧?」阿爾吞了下口水,只不過心理層面的確衝擊不小,但他不想把那麼多事情透露給布拉金斯基,這只會讓他更為委屈,儘管主事者不是他,但同樣的身體害他得負擔另一個自己惹的禍。

 

「沒有?」伊凡倒抽了一口氣,似乎聽見這樣的答案讓他更為愧疚,「每個人都跟我說沒有。」

「真的沒什麼,只不過是一些言語霸凌,這種事我習慣了。」諸如一些死胖子、不會讀空氣、腦袋裡都是肌肉和可樂,噢,小菜一碟。

「你習慣了?難道“他”已經做過很多次了?」這下換伊凡提高了音調,他好像會錯了什麼,但阿爾並沒有想要對此反對。

這樣或許還會有點好玩。

 

「哈哈哈哈哈哈,你說什麼呢,那點小東西怎麼可能會打敗HERO我的呢哈哈哈哈。」阿爾爽朗的笑著,這讓他渾身痠痛,見鬼了,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好身手呢?怎麼會只因為翻了個沙發就搞得整個人都不對勁─

 

對了,他在感冒。

 

阿爾笑著揮了揮手,示意他根本不在意那一丁點小問題,但或許更準確的是說他現在根本沒有其他心思去管到底在不在意,終於在床上坐了差不多五分鐘後身體的危機系統才提醒著他現在不在狀況內了,阿爾突然有點想吐,Damn it─最好讓一個人來解釋下他現在的情況到底有多遭。

 

「你看起來有點不太好。」伊凡皺著眉頭道,他的樣子看起來像是要隨時起身去扶住阿爾。

「是嗎?哈哈哈,我覺得我還不錯阿,我的思緒很正常─」阿爾想要下床去拿自己的筆記本好讓他定定神,那本皮製筆記本是馬修送他的生日禮物,上頭的味道可以讓他安心些。但當他只轉了上半身後就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他身體裡的所有器官就是像是跟著他的轉身而強烈撞擊著。

 

「嗯─好吧,那換我來介紹一下子自己了,我的名子是阿爾弗雷德·F·瓊斯─跟你同所大學的媒體系,我是來訪問你的,本來想要去閣樓那裡看看有什麼好玩的東西,結果因為翻到沙發後面不曉得那裡居然是空著的所以就撞到頭昏倒了,很謝謝你有把我拉回來─」阿爾覺得在講自己的名子時有點不對勁,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哪一個音念錯了,還是沒有發出尾音來?那聽起來很不像自己的名子,就像伊凡不像伊凡,他說著自己的名子是布拉金斯基,然而伊凡和布拉金斯基卻都是同樣的一個人。

 

「你真的有點不對勁。你發燒了嗎?」

「哈哈─別鬧了,那聽起來就像是個肯定句─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得最清楚,你覺得HERO會感冒嗎?我覺得不會─他只需要一點時間休息就行了,所以我想我應該也是。」

阿爾擺上自己的美國式笑容,每個美國人都必須要學會這樣笑才會爽朗,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覺得那兒好像有點腫脹,可能是他在睡覺的時候睡姿不良而壓到了吧,但現在誰管那麼多─

 

他的手臂有一個極為細小的針孔。

 

阿爾突然眼神渙散的望向布拉金斯基,有些口齒不清的道:

「我好像被另一個你給刺了什麼鬼東西,」他的喉嚨腫脹著,「能幫幫我嗎?」

 

布拉金斯基愣了愣,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裡頭是一個已經沒有任何藥物的空針筒,上頭有一個白色標籤,寫著的是藥物成分。

 

米黃色頭髮的男子吞了吞口水。

他認得這個毒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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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操你好,節操再見。

d_節操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留言列表 (1)

發表留言
  • 貴方のニックネーム...
  • 看的比當事人還要緊張w

    超級期待後續!只希望有個結尾
    作者我愛你(x
  • 有緊張的氣氛是最好的了WW
    我會努力給他個結尾的!

    d_節操 於 2015/10/26 23:13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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