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告版位
目前眾多文章停擺中,是個坑王,踏入請小心 自己建立沒啥人會去看的自爽個人網XDD →http://falldownd.weebly.com/ 最後,我是米廚(米!受!大!法!好!) 我的自我介紹→https://docs.google.com/document/d/1-BAGdeE43EUZQc2hbHH0M21LINjWJ1x0uXzk_c2H8f0/edit?usp=sharing

 

 

他朝自己熱的有些不講理的額頭摸去,阿爾望向牆壁上的時鐘,他覺得自己的燒可能會遲遲不退一陣子了。

他給自己到了一杯白開水,身後的背包和他的衣服黏在了一塊,現在是下午四點,馬修還沒有回到家,這是一件好事,但也等同於他沒有辦法叫人使喚來使喚去了。

阿爾走入了房間後就將自己的背包往地上扔,突然一切有關藍色的東西都太美好了,他的藍色天花板、他的藍色檯燈、他的藍色小花盆,比任何一切冰冷冷的白色和斑駁都還要令人開心。他換上了睡衣,開上空調後就將自己給扔在了床上一動也不動,他終於又回到了柔軟的床舖,他翻山越嶺才到達的美好房間。

 

“你遲早有一天會變得跟我一樣”

“淪為你口中的───”

 

「操!」

阿爾將自己的拳頭砸向床墊,那柔軟的觸感反而帶給了他一絲不悅,他恨不得現在就將牆壁給砸穿一個洞,他所有的羞恥和憤怒都沒有辦法隨著拳頭消除掉,只是反覆不停的在腦袋裡重播又倒放,他回想起令人作噁的紫色眼睛、米黃色頭髮、說話的黏稠感和該死的笑容,所有的東西都在挑釁他,所有有關那個男人的東西都在對他叫囂。

 

馬修回來了。

 

阿爾聽見樓下傳來的開門聲,還好他有早一步先回來,他將被子拉到跟他的肩膀一樣高,就好像完全沒有離開過床一樣,然後將自己的呼吸聲調致平緩。歐他差點還忘了,眼鏡要摘下。

阿爾聽著瑣碎微小的聲音,一瞬間他覺得這個舉動有點熟悉,就好像他在小閣樓聽著伊凡的一舉一動,只不過這下他終於能放鬆自己的身體和心境,那些緩慢的腳步聲都是在他印象裡最熟悉的一個人,隨後他便會聽見隔壁的房門被打開,然後那人輕柔的將自己的東西給放好,最後再往自己的房門走來,雖然知道不會有人應卻還是禮貌性的敲了下門。

 

「阿爾?」他聽見有人輕聲的叫著自己的名子,那道聲音好像有魔力一樣,夾雜了太多他熟悉的味道,「睡的真熟。」

馬修推了下自己的眼鏡,慢步走向躺在床上像死了一樣的人,他踩下的腳步接近無聲,一踏一踏的就來到了床邊,馬修伸手將手掌貼近男孩的額頭,不到一下子他便皺起了眉頭,情況沒有他想像的好。

 

「為什麼─」馬修蹲下身子再摸了一遍,這次他也往自己的額頭摸去做比對,他發現在床上躺著的人的體溫居然跟他剛從外面回來的溫度一樣,那不就是高燒不退嗎?睡在開著冷氣的房間裡將近一天卻還是沒有變好?

馬修望見對方的眼珠子在眼皮下滾動了一下。

 

他將自己的手收回,好像意識到不小心弄醒了還在睡覺的人,但隨後馬修思索了一會兒,他還是搖著阿爾的肩膀叫醒了他。

「阿爾,你狀況不太好。」馬修又再搖了幾下,他看著對方將棉被給拉高過自己的頭,他知道要從柔軟的床上離開是一件難事。

「我在回來的路上有順便買了一些藥給你,所以你必須起來。」

「我覺得我還可以─」

 

阿爾故意將頭給埋進棉被好讓他的聲音聽起來真的悶悶的,只不過他卻還是覺得自己的高燒未退,並且從外頭的大熱天回來後就特別難過,誰叫他要自作自受。

「那我帶進來給你。」馬修說完話後就走出了房間,他沒有留時間給阿爾駁回,但他想這樣也還不錯,就一直躺在床上然後讓別人來幫忙他,真好,阿爾希望一輩子都不要動了。

過不了多久馬修就拿著超人馬克杯和兩粒小藥丸來了,他將溫開水給放到床旁邊的櫃子上,然後蹲下身好讓阿爾比較方便拿藥丸,他先指了指一半是藍色一半是白色的膠囊道:

「這一粒是退燒藥,然後是止咳的。」

另一顆是粒藥丸,看起來小小的很好吞,但阿爾抬起頭看了看馬修,又看了看手中的藥,他納悶馬修居然沒有放最重要的東西。

 

「歐─好,真的是─你先把它吃掉。」馬修嘆了聲氣,他將藥丸給塞到阿爾手中後就又離開了房間,隨後回來時手上多了一塊巧克力。

「需要我看著你吃嗎?阿爾小朋友?」馬修推了下眼鏡,他敢保證現在自己的表情絕對很無奈,他是在瓊斯托兒所嗎?

「不、不要把我說的不會自理一樣。」

「你是快了。」馬修看著阿爾把兩顆藥迅速吞掉後就將巧克力遞給他,都多大了還會怕那種味道?但或許也只是他的弟弟嗜甜如命。

 

「怎麼樣?」

「神抹種模樣?(什麼怎麼樣?)」阿爾口裡含著巧克力望向馬修,馬修只是皺了皺眉,他拉了阿爾書桌前的旋轉椅坐到他床邊,

「我說你去伊凡家的事。」

「歐,」他嚥下了喉中的口水,「熱死人了,我差點死在那邊。」

「你到底要多麼不愛你自己?」

「但還好啦、活著回來─」

 

阿爾話說道一半,他突然驚恐的望向他表情沉重的哥哥。

阿爾頓時不知道怎麼接話,他剛剛是在無意識間承認自己去了伊凡的家嗎?

「我想你沒有發現家裡的門前有貼一個小貼紙,」馬修的表情有點難看,他剛剛上一秒似乎還挺有哥哥風範的,但現在卻像是有七種顏料混雜在了一起,顏色都變得有些暗沉。「只要你出去的話他就會脫落,然後我就能知道。」

「天阿馬修,你在斷絕我後路,」阿爾抱著頭道,他太低估自己的哥哥了,「或許我應該爬窗,對吧?」

「那我會在你身上裝GPS。」馬修似乎不太想要繼續這個話題了,他下一秒表情又一換回到了他們原本的主題,「所以你到底在那邊幹了什麼?」

 

「沒什麼,我就只是把東西拿回來。」

「然後呢?你有撞上那個伊凡嗎?」

阿爾像是對這個問題思考許久,經過了幾秒鐘他才緩慢的點了下頭。

「他有對你怎樣嗎?」馬修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聲音提高了些,但他確實是在擔心,他想起上午他跟伊凡的對話就覺得渾身不對勁,但那個目標應該不是指向他自己,而是他的弟弟。

「早上的時候他跟我說他想跟你做朋友,他覺得你們兩個應該會合的來。」

「狗屎。」阿爾翻了個白眼,「他就是個神經病,然後病到也想把別人弄成神經病,什麼樣自私的大混蛋。」

 

「所以他真的對你做了什麼?」馬修的表情簡直太有趣了,阿爾看著有點想笑,但他不能在這種場合做出這種失禮的事,不然還蠻對不起自己哥哥的心情的。

「恩─沒什麼。我們只是、對,單純的聊一聊。」

「單純?是伊凡的定義還是你的定義?」

「你的定義、馬修,是以你的定義。」

「不、我不相信。」

喔很好,阿爾用雙手捧起了自己的臉,他覺得有些挫敗,他親愛的哥哥有的時候真的執著的像條口香糖,但他質疑的地方卻又沒有錯,這總是讓阿爾無法去反駁馬修的婆媽操心。

 

「好吧,我說我們在對話上,是溝通的挺愉快的。」阿爾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但他至少想要介紹一下有關“伊凡”這個人。

「跟你講件事,我覺得那個俄羅斯人應該有兩個人格。」

「我就知道。」

「你為什麼又知道?嗯好吧,其實也不太意外。」阿爾聳了聳肩,他早該意識到的,馬修可是從之前就有對伊凡做過調查,他突然覺的馬修可能知道的東西比他還要多。

「可以分成一個正常的他和一個腦袋有點問題的他,正常人的名子叫伊凡,還可以普通的溝通對話,我們在聊天的時候就是他跟我解釋這事的。但另一個是神經病,徹底的神經病,伊凡說另一個人是伊凡,我真的覺得那個人格有點糟糕─」

 

阿爾微微瞇了下眼,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回憶,然後反胃感又再次升起。

他想自己不是很想補充那一段環節。

「那個伊凡有出來嗎?」馬修似乎已經完全融入了話題,阿爾很少看見他對某些事情這麼有興致,現在他的眼睛就像是被火點了起來,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阿爾為這個問題慎重考慮了一會兒,因為等一下他可能又要聽到馬修嘮叨他了。

 

「我想….他是有出來一下,一下下而已。」然後稱那個一下下不知道往他身上注射了什麼鬼東西,還把他的─還是算了別談了。

「你最好給我坦白。」馬修表情嚴肅,連他的口氣也跟著他的聲音一瞬間降到冰點了,明明剛剛他們還聊的挺愉快的啊?

「我們只是打了場仗。」

阿爾覺得這樣說應該也沒有錯到哪裡,只不過好像是他單方面的被攻擊,但他真的對那種…..被注射什麼東西難以啟齒,太讓人覺得糟糕了。

「他有弄傷你哪裡嗎?」阿爾看著馬修的表情,他覺得自己如果說了實話他的哥哥絕對會殺到伊凡家。

「沒有,我們在心理對戰。」阿爾很委婉的說道,「你知道的,有些精神病患者─對,他們,很喜歡來這套。」

「他言語霸凌你?」

「還蠻類似的。」

 

好吧,這樣說好像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你沒有打他吧?」馬修問的時候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並且他的樣子就像是阿爾真的打了下去,他好像已經料到自己的弟弟會做出什麼不經過大腦的事了。

「我打了。」阿爾聳了聳肩,他認真的覺得自己在那個場合下揍人完全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他說我是個該死的神經病,我聽到就想爆打他了,我警告他別再說了,但他太欠扁,他又說了一次─還帶著他媽那甜死人的嗓音和該死的微笑。」

「聽起來真糟糕,」馬修身子往後縮了縮,但他隨後又搖搖頭,這個時候不該附和,「那你打了他之後他有還手嗎?」

「他真的超不男人的,居然不是跟我以拳相對,他─」

 

“親了我。”

 

阿爾及時把話給收在了口中。

 

「他做了什麼?」馬修皺著眉頭,他的語氣就像是逼問著阿爾要把實話講出來,「他還是用言語羞辱你?」

「不、也不─」阿爾轉了圈眼珠子,他突然不知道要怎麼接話,「他沒有做什麼,我跑了出來。」

「真的?」馬修的眉頭越皺越深,好像海溝一樣深不見底。

「真的。」阿爾用力的連續點了好幾下頭,他真的不該把這麼多事情告訴馬修,他太容易在沒有注意下就講出了可怕的東西,天阿,他真的要管好自己的嘴。

馬修的眼神在眼鏡下依然顯的犀利,他只有在某些時候才會露出這種眼神,而話題通常都是跟他喜歡作死的弟弟有關。

「我保證。」阿爾又再跟馬修做了一次承諾,他希望自己的表情足夠誠懇到讓馬修能夠相信他的話。

 

過了幾秒鐘後,馬修嘆了口氣結束了這個尷尬的環節。

「好吧,我想你也不想聽我念你。」馬修嘆完氣後肩膀也跟著塌了下來,好像身體裡的氣都被他吐了出來一樣。

 

「答應我,別再做那種事了。」

「我會擔心。」

 

阿爾頓時覺得自己有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TBC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d_節操 的頭像
d_節操

節操你好,節操再見。

d_節操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留言列表 (1)

發表留言
  • 訪客
  • 嗨,我又來了
    Ohhhhhhh !!我好嗨啊!!¯\(°_o)/¯(去吃藥
    jck大真的更新好快!辛苦了!L(*OεV*)E
  • 更新很快什麼的稱不上啦XDD有的時候也會很龜速WW

    d_節操 於 2015/12/13 22:44 回覆

您尚未登入,將以訪客身份留言。亦可以上方服務帳號登入留言

請輸入暱稱 ( 最多顯示 6 個中文字元 )

請輸入標題 ( 最多顯示 9 個中文字元 )

請輸入內容 ( 最多 140 個中文字元 )

請輸入左方認證碼:

看不懂,換張圖

請輸入驗證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