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布拉金斯基] 

 

我不知道有多久的時間,可能有一世紀那麼長吧,我沒有跟正常人聊天過了,而我發現我自己好像也不太能正常的跟其他人聊天,所以很快的我就放棄了,無聲勝於有聲、漠視勝於在意。

 

 

所以當我知道有一位可愛的客人來到我的大宅時,我樂透了。

 

我想著“太好了!”然後從床上跳起來,“好久沒有朋友來到這間無聊的房子了!”,所以我又轉了個圈然後拍起手而發出了好大的聲響,我希望冬尼婭不會注意到,不然他又會對我做出糟糕的事了。

但我遇上了一個大難關,就是房間的門被鎖上了,我不懂為什麼我打不開房門,隨後我又想起是冬尼婭搞的鬼,她老是跟我玩這招,一個叫做“你鎖我拆”的遊戲,她好像老玩不膩,但很美好的總是我獲勝,所以她只好加更多難度,她有一次在門上鎖了五個鎖那麼多吧,我發現我真的打不開了,所以我只好將窗戶上的花盆打碎,然後拿著碎片往我的手臂劃出血條然後流出,這對我來說一點都不痛,我只是想要出去,所有的一切都會值得。

 

 

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

痛死了痛死了    痛死了痛死了

痛死了   痛死了痛死了

 

 

所以之後她便只鎖上一個鎖,儘管她知道我會出來她還是鎖上了,這就像有些人他們明明知道下一秒就會死亡了但他們還是跟上帝祈禱,然後死神就拿著鐮刀一步步的靠近,他拿著發著亮的兇殺武器一揮下,那個可憐的孩子就─嗚呼的,死掉了。

我為那些人哀悼,短暫的一秒鐘,哈我真好。

 

我不能理解為什麼冬尼婭不想要讓我出來,我現在聽見樓下傳來他們的對話聲了,其實基本上就只有一個人的,那個人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個男孩,然後還帶了點稚氣,還有一股很好相處的感覺,我相信他會跟我成為朋友的,我突然好想直接破門然後看看他的樣子,捧著他的臉蛋仔細端詳,但這樣不行,會驚嚇到我們尊貴的客人,父親有說過這是一件非常不得體的事。

 

我的姐姐好像對著客人提高了音量,這是不好的行為,我的心中有點小憤怒,但她有的時候就是會時不時的提高她的音量,好像別人聽不到她說話似的,我明明就是有好好的聽著,但她好像永遠不會接受我是真的在聽著的,真是怪極了,我沒有不能理解啊?我深深刻刻的記住了她的話啊?她真的是個神經病。

 

看來我又贏了這次的遊戲,我踩著歡樂的腳步要奔下樓梯,但令人傷心的是我又聽見門開的聲音,我想是那位客人離開了我的房子,我覺得有點難過,並且期望著他能夠再度光臨,但這機會很小,我不曉得為什麼我們的宅子很少時間會出現同樣的面孔,永永遠遠來的都是陌生人和陌生人,而且我永遠的以為那些陌生人都會跟我成為好朋友,但他們好像有些抗拒,我不能理解為什麼他們不答應,他們難道不會渴望朋友這美麗的詞嗎?看阿它都跟星星一樣閃閃發亮了!

 

所以我希望冬尼婭可以暫時帶著娜塔利亞離開一個禮拜。

我跟她說我希望一個人靜一靜。

 

通常我這樣說的時候她就真的會帶著娜塔利亞離開了,我不知道為什麼她要這麼隨意的把我的房間鎖上,然後又這麼容易的被我勸說離開,好像她只是在聽著命令行事一樣,但這樣很好,因為通常我這樣說的時候我會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哈哈,你們知道的。

 

 

 

 

「咳哼─有人在嗎?我是阿爾弗雷德,昨天來拜訪的實習記者。」

 

我的天!

 

「有人在嗎?」

 

沒有─歐不對有人,但還不能回應!

 

「好歹回個應…..

 

哦好吧。

 

 

「你好。」我打開了大門,門發出了喀擦的聲響,我盡量呈上我最好的笑容給他,每個尊貴的客人都會喜歡這樣的招待的,「我應該就是你要找的人,伊凡·布拉金斯基。

阿爾弗雷德·F·瓊斯。」歐天阿他也回應我了!並且帶著微笑!太棒了!我就知道他是位合格的朋友!我們絕對很合得來!「可以進去聊聊嗎?」

「歐,當然可以,」我興高采烈的邀請著他進來,「我的疏失,抱歉,剛剛房子裡有些亂,我忙著把東西收拾好,希望你沒有不耐煩。」

「還好,不算什麼時間。」

 

他又朝我微笑了一下,看起來是多麼的美好。

 

「方便的話能請你來我的房間嗎?那裡或許比較乾淨。」

我說著便已經開心的走上了樓梯,我想為客人準備一點美味的紅茶,希望他會喜歡。

然後我瞧見他一跳一跑的跟上我,真像我家以前的小狗。

「我已經聽基爾伯特教授說過你的來歷了,所以你不用花時間在介紹上了。」

我開了個話題,我想要對他表達我的善意並且親切,然後讓他盡可能的放鬆,我們需要一個合適的環境來做一場完美的對談。「我的房間在三樓,可能會有些累,就在走廊的最後一間,門是有紅色斑紋的那一間,你能夠先上去等我一下嗎?我去廚房給你遞點喝的。」

「謝謝。」

 

今天或許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了,實在是太棒了、棒到我好想要拿廚房的刀子跟著音樂起舞了,所以我動作迅速的將紅茶給從冰箱裡拿出來後就端了上去,我迫不及待要跟阿爾來一場美好的聊天了!

「歐,看來我的速度比你還要快一點。」我笑著對他說道,但他好像愣在了門前不曉得要不要打開,這扇門應該沒有被冬尼婭鎖上吧?「我想我並沒有鎖上,你可以直接打開沒關係。」

 

「隨便坐。雖然好像也只有那幾個位子能坐。」我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將紅茶給放到了我的桌子上,幸好上面沒有太多灰塵。

「沒關係。」阿爾真是個親切的人,他居然到現在臉上還掛著笑容,通常以前來的人他們都不會有那麼豐富的表情。

 

隨後我們閒聊了幾句,阿爾問我冬尼婭去了拿裡,我說他去山下辦點東西,我沒有義務要告訴阿爾她真正的去向,因為我不會說她其實是被我叫出去的,這樣可能會讓阿爾覺得我是個壞人。

然後我們又不知不覺開始了阿爾口中的“主題”。

 

「我想你應該知道你在學校裡是頗有名聲─」

 

阿爾突然停頓了下來。

這不重要,他的藍色眼珠子美極了。

 

「是的,我知道,每一次我去大學都一定會有人注意到我,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所以我又笑了起來。

 

「你不知道嗎?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是因為你的….聰明才智之類的?」

 

我看著他的眼珠子飄到了其它地方覺得有些可惜,這會讓我想把它們挖出來,但我相信這樣做並不好。

 

「我的聰明才智?可能是吧,我也不太清楚,你的藍眼珠子真漂亮。」

 

於是我對他表達我的心聲。

但是他看起來有些錯愕。

為什麼?

跟其他人的表情一模一樣?

 

「嗯….抱歉,你剛剛說什麼?」

 

他的視線又回到我身上了,這很好,但不代表我會高興。

 

「我覺得你的眼珠子在對我微笑,真是親切。」

 

我放低音量,希望他接受我的真誠。

 

「我的什….?嗄?」

 

但阿爾似乎不想。

 

「嗯….抱歉,但我想說的是,可以別移開視線嗎?那會讓我有種不被重視的感覺。」

 

我試著以“正常人”的口吻對他說話。

最後天空降下了一聲大響雷。

 

「喔…..哼哈,你看看,今天真不是個好天氣。」阿爾又微笑了起來,我想他是明白我的意思了,「我們趕快把問題做完就行了。」

我想是不行了,可能再過五分鐘就要下了,我很熟悉這裡的天氣。」我露出了傷心的表情,我是真的在為阿爾擔心,因為他的語氣似乎非常的緊張,我希望我的客人永遠處於放鬆的狀態,「要不你今天就先在這裡住下來?這裡五樓有客房。」

我很認真的提議到,隨後他好像也感受到了我的誠懇而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嗯不了,我沒有跟我父母親交代過,他們會不放心,對,我們家裡管的比較嚴格。」

「你不用跟我客氣,反正這裡也沒什麼人,這樣對你來說做作業也挺方便的吧?你可以隨時來找我。」我盡可能的希望他可以留下,在我的認知裡大學生在外頭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哈哈,我想我回家會更輕鬆,真的!我沒有在客氣─好吧,剛剛問題問到哪了?我們可以繼續開始了嗎?」

 

所以我露出了不愉快的表情。

然後我們又回到了無聊又格式化的訪問中。

 

阿爾問了我很多的問題,像是我是如何在我的專業上學的這麼好的?我很誠實的回答我是直接進行演練的,就是去找屍體,然後剖開檢查,那些真的很有幫助,當然我沒有告訴他這麼多,我怕他會嚇壞。

還有我親愛的父親。

 

我最親愛的父親。

 

 

誰來幫我把他從我眼前抹去?

誰都好!

 

 

剩下的事情我的意識非常模糊,他好像問了我一些有關興趣的問題,我回答的很懶散,因為我不想要讓他知道我真正的心情,這樣感覺真遭,而且我不希望他再一次提到我的父親,所以我想要給他來點小提醒。

 

我叫了他的名子。

在我的記憶裡,好像被這樣叫名子的男生都會覺得很噁心。

 

喔哈哈所以你看他的表情他也不例外!

 

我笑著問他什麼時候再來?他回答我很快,但我知道他說謊、阿爾再也不會過來了!因為我做出了一些我都不知道的事─像是隨意的握住他溫熱的手掌,真是棒極了,那摸起來就像是個活人、一個實實在在的活人,所以我不禁想到如果他躺在停屍間也會相當美好喔你瞧我又在胡說八道(微笑),我想我是有點不正常了,才不對呢我才沒有不正常─我不懂為什麼每個人都說我不正常我非常的正常─正常是給那些賤.人定義的?符合社會要求才算正常?那些規定是哪些人訂出來的!我會把他們全都都活活埋進泥土裡─

 

「我會在這裡等你的。」

「你必須得來。」

 

 

我的腦袋像核子彈炸過。

阿爾微微點了下頭,然後便匆匆離開。

 

 

所有事情都會結束的。

等待時間等待時間等待時間等待時間。

 

 

TBC

 

 

 

作者吐槽:

 

我的天,打露熊的心聲也會讓我壓力山大(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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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_節操

節操你好,節操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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