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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昨日封面   

 

 

TAG:子米中心、反戰、非國擬、角色死亡、親情、寫實、第一人稱

※感謝JunziWu(http://junziwu.pixnet.net/)友情提供封面,之後的一些插圖也全都是這個繪者的,作者P站ID:7172701

※這是篇以子米(10歲)中心的第一人稱心理描寫文章,背景是在美國的戰爭時期(然而不要去管是什麼戰爭,應該比較偏向近代吧),正經向

※因為是戰爭時期,所以…..他並沒有所謂的HE,更沒有所謂的BE(我才不會說是因為我還沒訂好XDDD大概會有七大章

※這長篇是無CP的,以親情和友情為主軸

※因為人數需求,所以自創角有,出現在本家漫畫的普通人類有(但都不是重要人物)

※其它的APH人物出現請自動把人物帶成“美國人”,不然一個小村莊裡有好多個國家的人也很奇怪XDD,如果有人保留正常國籍我會特別寫出

※有些在APH裡的人物沒有定下名子,所以我會找個跟他國名很像的諧音或是英文諧音(甚至是諧意)取代他的稱呼(因為有古國出沒XDDD

※我只是想看看當他們不是戰爭的領導人,也不是軍隊裡頭的士兵,一個普通小孩子眼裡的戰爭是怎麼一回事

 

 

 

 

 

 

他看了眼桌子上的舊黑色鋼筆。

 

躺放在書上,一動也不動。

 

「你不像是會收集這種東西的人。」他緩慢說道,然後轉頭望向擁有者。

 

「我是不會收集阿。」

 

 

 

一串跑馬燈走了過來。

 

海浪的潮濕感、木頭打造的幾把椅子、小舖裡沉澱已久的濃酒香、望不到盡頭而飽滿呈金的黃色麥田,有人在房子前彈著吉他唱著老歌,還有幾位婦人在晃的喀擦作響的搖椅上輕柔擺盪,她們口裡笑著談天,然後靠著難得撥開雲層的陽光打著毛衣。

 

 

 

故事的開始。

 

在寒冬。

 

 

 

 

 

 

 

 

 

 

亞瑟在昨天離開了。

 

我跑過了好多戶人家、問過了好多的人亞瑟去了哪裡,他們不是回答我手邊正有東西忙著就是亞瑟已經到了好遠的地方,連他們都不曉得了。

 

然後我又問他們亞瑟究竟是去了有多遠,如果我穿著現在這雙鞋還有一個水壺可以到的了嗎?這雙鞋雖然有點破但補了過後還是可以走的,只不過我可能需要花一點時間去學習如何縫鞋子。

 

所以我跑到了在教堂旁的裁縫店。

 

 

 

「你想補鞋子?我直接幫你就行啦!這點小事還需要花到什麼錢!」

 

我拒絕了米蘭達女士的好意,然後搖搖頭執意道:

 

「我必須學會自己縫鞋子,因為我必須走上好長一段路,如果我連這點都學不會就會被隔壁的丹尼爾嘲笑了。」

 

「哈哈、原來是小男孩間的打賭遊戲,那麼我只好把我的秘密透露給你,別告訴任何人你是怎麼學會的,我當然也會幫你保密!」

 

米蘭達女士露出的微笑擠在她的雙頰中,我好喜歡看她笑的時候,跟其他人不同,她笑起來像麥子般飽和的陽光,在燦陽下閃閃發亮。

 

 

 

於是我學會了縫補鞋子,然後我又去問老農夫沃立我有沒有達到足夠上路的條件了,他是我的問題諮詢好幫手,他什麼事情都知道,腦袋像裝進了整個宇宙,我相信他是世界上最聰明的農夫。

 

 

 

「歐小鬼,我怎麼不會知道他們去了哪兒?我可是消息靈通的沃立,但我不能告訴你他們到了哪裡去,你更不可以去到那兒,那裡簡直太可怕了,一個叫作“戰場”的地方,在我年輕時也到過那個地方,看我手上的疤、腿上和背上也都有,就是在那個時候受傷的,多謝上帝保佑,有一位好士兵救了我,不然我老早就戰死沙場、躺在教堂後的墳墓堆裡了。」

 

他捲起充滿汗漬和土味的淡黃色衣服,我看見一條好深好深的疤,好像我現在碰上他還會痛得唉唉叫。

 

 

 

所以我只好輕輕的握上沃立的手,我向剛剛沃立口中說的上帝禱告,亞瑟還在的時候也時常在晚上握住我的手然後說一些感謝的話,他說那是位全能的神,只要向祂禱告,所有事都沒有不能完成的。

 

 

 

但我不曉得要說什麼,所以我只是撫上他的手臂閉上眼睛,亞瑟說禱告時要閉上眼睛。

 

 

 

然後沃立厚實粗糙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腦袋,他朝我露出一個可以看見牙齒的笑容,我想他應該要去刷刷牙了。

 

 

 

「你會為別人禱告,那你為什麼不為自己禱告呢?」

 

我愣了一下,這是一個嶄新的想法,為什麼我之前都沒想到呢?原來我還可以為自己而禱告!果真是萬能的沃立,他總能給我最棒的意見!

 

 

 

「但我不曉得要說什麼。」我感到興奮之餘就是難過,因為我不會禱告,這個時候沃立他牽起我的手離開因為冬天而沒有結果的麥田,他帶著我到小木屋外的板凳坐下,帶著沙啞的聲音道:

 

「沒關係,你可以現在跟我學習,就像你學習如何補縫你的鞋子一樣。」

 

 

 

所以他像亞瑟一樣握住我的手,用著沙啞的嗓音念了一些感謝和懇求的話。

 

當我覺得他快要結束的時候,我連忙補充道:

 

「還有亞瑟,請他不要受傷,然後不要忘記我。」

 

老農夫沃立聽見後就笑了起來。

 

 

 

 

 

是不是禱告過後就可以真正上路了?

 

隔壁比我大三歲的丹尼爾朝我笑道:

 

「白癡的阿爾弗!那裡可不是你這個小不點可以去的地方!你去了那邊就是為自己立墓碑!他們是去了“戰場”!」

 

我這次很難得的沒有跟他開始爭吵,因為我有個更讓我困擾的問題在我的腦袋裡打轉,所以我向他問道:

 

「哪裡是“戰場”?那裡很遙遠很悲傷嗎?」我記得老農夫沃立也提過這個詞、好多好多人都說過,每當他們念到著個詞的時候臉上都充滿了難過的表情,「人們去了那裡還會回來嗎?」

 

我不知道這樣問對不對,因為當我問完之後丹尼爾就哭了起來。

 

 

 

「我爸他再也沒有回來了!」

 

他丟下這句話後就跑得遠遠的,我猜他又要跟媽媽告狀了,而我從他那裡知道了“戰場”的確是一個會令人很悲傷很悲傷的地方,我從來沒有看過丹尼爾哭過。

 

 

 

 

 

我不打算放棄找到亞瑟和“戰場”的方法,不管有多遠我都到達的了,就算現在是寒冬我也可以攜帶足夠的衣服然後過去,當然我也會帶亞瑟的份,亞瑟說過信心可以改變一切,所以我不能動搖,不確定自己的人生方向是很可怕的事,這也是我從他那邊聽來的,但實際上我根本不知道裡頭的含意,他有些話說的真的好深奧,因為有的時候他好像不是在對著我說話,而是在提醒著自己不要忘記什麼。

 

 

 

但我知道他絕不會忘記我的。

 

 

 

所以我需要快點找到他,我跑到小餐館那兒,希望貝露可以給我點意見,她是個熱情朝氣的年輕女孩,手裡忙著的活從來沒有一刻停下來,她的店裡一直都是來來往往的都是人,貝露小姐很會烤餅乾,她的餅乾聞起來帶了股厚厚的奶香,她可能加了好多好多的奶油吧,我不曉得究竟要怎麼烤才會有這樣的香味。

 

 

 

貝露看見我後就將我從地板上撈了起來,她緊緊的抱著我然後輕撫我的背,她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我覺得莫名其妙,但貝露是個充滿智慧的女孩,所以她待會肯定會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憐的阿爾弗,」她好像在我耳邊輕輕的吐著氣音,她似乎在為我悲傷,我做了什麼令人難過的事嗎?「你肯定很孤單。」

 

她抱了我一會後就站起身來,親切的問我要不要吃餅乾,好像剛剛的悲傷情緒全都一掃而空,我當然回答要。

 

 

 

「五分鐘前烤好,你來的剛剛好,幸運的小子。」她勾起笑容朝我一笑,但我的心裡頭充滿糾結,所以我無法跟她一樣笑的自然,而且店裡的人突然少了好多,這讓我覺得不自在。

 

「徵招令,」貝露突然朝我丟了一個單詞,我不太了解那是什麼意思,是什麼偉大又陰險的條狀紙條嗎?「好多人都因為徵招令而去當兵了,所以鎮裡幾乎所有的年輕人都離開,只剩下沒有征戰能力的我們了。」

 

「所以亞瑟也是因為那個才走的?」我急切的向貝露詢問,她這麼說我才想起前幾天亞瑟手中握的一封信,我只瞧見他皺了皺粗厚的眉毛然後就來為我做早餐了。

 

 

 

「亞瑟,」貝露重複了一次他的名子,突然間我覺得她的一喊包含了太多意思,聽起來像是混雜了所有的負面體,所以我無法得知她究竟是抱著什麼心情道出這個名子的,「跟霍蘭德一樣。」

 

「霍蘭德哥哥?」我又丟出一個問題,這個名子我有一點點印象,是在好久好久以前,我可能還是個豆丁的時候聽過,我對霍蘭德的長像非常模糊,只知道他好像一直都擺著張撲克臉,然後嘴裡叼著什麼東西。

 

 

 

「你應該不太記得他了,他是上一批的。」她對我緩緩說道,眼神卻沒有看著我,或許她在思考還是回憶著什麼吧,她的語氣似乎喪失了溫度。

 

「他也去了“戰場”嗎?」

 

「對,他也去了,然後到現在仍然杳無音訊。」貝露在說出“杳無音訊”這幾個字的時候似乎降低了聲音,每個人都一樣,當誰提到“戰場”這兩個字的時候都會頓時變的很悲傷。

 

 

 

「他有可能再回來嗎?」我想要找到一點支持我的答案,那裡究竟是個怎樣的地方會讓那麼多人悲傷和死去一堆人?簡直就像地獄一樣!「他會跟亞瑟一起回來的吧?」

 

 

 

我望著她綠色的眼睛,我看見什麼圓潤的光澤閃過她的眼底,然後她隨極低下頭又再次抱住了我。

 

 

 

「他們會回來的。」

 

 

 

 

 

當我走出小餐館後我手裡還多了一包餅乾,然後我忘記問要怎麼到達那個叫做“戰場”的地獄了。

 

這個時候我想到的最後一個人就是待在教會裡的神父,德爾曼先生肯定會知道我該怎麼做。

 

 

 

我將餅乾抱在懷裡以免在跑的時候弄碎,很快的我便到了教堂前的木門,還好現在是冬天,這花不了我多少體力,也讓我少流了一些汗。

 

我輕輕推開了大門,整間教堂因為我的這個動作而晃出了點聲音,我有點小緊張,這是我第一次自己一個人上教堂,但德爾曼先生人很好,只不過他除了做禮拜時就幾乎不開口說話了,臉上的表情也很少有變化過。

 

 

 

我看見他在講台右側的工作室裡,低著頭似乎在閱讀些什麼東西,所以我輕手輕腳的走到工作室的門前,門上頭有四個玻璃讓他可以看到外頭的情形,但我猜他大概沒有注意到我,因為我的身高還不足以高到那裡。

 

我敲了下房門,他隔了幾秒鐘才為我打開,他打開門後的視線先是往我頭上飄過去,隨後才低下頭看見我在這裡,他的表情還是一成不變,嘴巴瞇成了一條直線,眼皮好像對他來說非常的沉重,鼻梁上的眼鏡更讓他顯得冷淡,淡金黃色的頭髮在陽光下甚至散出了一點白色,可能是因為德爾曼先生已經在慢慢變老了吧。

 

 

 

「進來吧。」他為我敞開門,工作室裡很乾淨,德爾曼先生把好多的書籍和捲軸都放的井然有序,完全跟我不一樣。

 

工作室裡還放了張床,我就這樣坐上那已經摺好棉被的白色床單,德爾曼先生又回到坐位上工作,我看見他的桌子上放了一本厚厚的聖經和好多已經泛黃的紙張,他的聖經比放在我們家書櫃上的還要大上好幾倍,我在想是不是因為德爾曼先生老花了所以需要好大的字才可以讓他看清楚。

 

 

 

我想等他忙完再來談談我的遠征計畫,所以我一直在期待他手中的鋼筆停下,但是當他還動的飛快的時候,我突然聽見德爾曼先生在安靜的工作室開了話題:

 

「你手中的餅乾。」

 

他只說了這一句話,我一時間連結不上大腦。

 

「是貝露做的嗎?還是一樣充滿活力。」

 

我不曉得他是怎麼從滿滿的奶香餅乾感覺到貝露充滿活力的,而且被包在袋子裡的餅乾根本聞不到任何點香味,可能是德爾曼先生也想吃餅乾吧,所以我將帶子上的紅色袋子給解了開來放在他高高的桌子上,需要我伸長了手臂才能放到,拆開袋子的那一瞬間整間工作室這下才溢出了香味,希望德爾曼先生還能吃到跟我剛剛吃的現烤餅乾一樣美味。

 

 

 

「謝謝。」他朝我道謝,德爾曼先生很常說這一句話,臉上的表情依然不會有所變動,「但我正在工作,可能不太方便吃餅乾。」

 

我正覺得難過,這個時候他突然將我身後另一把高椅子給移到他身邊,然後將我抱起給放了上去,我哇了一聲,這椅子好高,我的腳甚至碰不到地板,但是我卻能夠清楚的看見德爾曼先生臉上的表情了,之前他都站的高高的讓我無法清楚看見他的樣子,這下他坐在桌子前那玻璃窗所灑進的陽光裡我便能看見他臉上布滿的皺紋了,他的頭髮其實也沒有那麼金黃了,我看見了好幾根白色的髮絲,原來德爾曼先生已經這麼老了。

 

 

 

「我們可以來聊天。」他這麼說道,「然後我們便能一起吃餅乾了。」

 

我覺得他說的真對,貝露的餅乾要稱熱才好吃,我的手很輕鬆的就伸向放在高大桌子上的餅乾袋裡取了一片,太好了,還殘留著點餘溫。

 

「聽說你要去找亞瑟。」我不曉得原來消息傳的那麼快,又可能只是德爾曼先生消息傳的特別快,我用力的點了點頭,這省去了我解釋來龍去脈的時間。

 

 

 

「你還真是個勇敢的男孩,那可是個相當可怕的地方,空氣佈滿了黑煙,濃的遮住了美麗的藍天,你會看見地上躺了許多的人,他們身邊可能有幾把槍枝,然後有滾滾的鮮血從他們體內流出,有的地方會插上他們的國旗,然後飄在無人氣息的空中,那是個沒有生氣的地方,綠草都會為他們枯萎,動物都會為他們死亡,這樣你還會想去那兒嗎?」

 

「可是亞瑟在那。」我覺得有點慌張,我不曉得“戰場”原來是這麼灰暗的地方,從來沒有人跟我描繪過那樣的場景,每個人的口中都只說那是個悲傷之地,但我聽起來更像是“地獄”,「亞瑟該怎麼辦,他會回來嗎?人們去了那邊會回來嗎?」

 

 

 

德爾曼先生摸了一下他的下巴,他的表情一直都是這麼認真,讓我分辨不出他是不是真的在思考。

 

「不管怎樣,我們可以試著相信。」

 

他的答案好模糊,我有點搞不清楚他給我的答案,所以到底是會還是不會?好像他自己也不能保證,但德爾曼先生不會說謊的,而我卻不理解他話裡的含意反而讓我感到更緊張了。

 

 

 

「你有去找過伊麗莎白小姐嗎?」

 

「伊麗莎白小姐?」我抬起頭又再次望向德爾曼先生蒼老的臉龐,我赫然發現我好像漏了一個人,「我沒有去找過,德爾曼神父。」

 

「那你還真是個糊塗蛋,趕快去找她,她有東西要拿給你。」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將我從椅子上抱起讓我的腳重新站立到地板上。

 

「為什麼她要找我?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他正想要起身為我打開房門,但我回頭抓住他的長褲問道。

 

他沉默了一會。

 

 

 

「的確是個重要的東西。」

 

 

 

德爾曼先生又摸了摸他的下巴,我懷疑他那邊可能被蚊子叮了一包。

 

 

 

「是你的哥哥亞瑟有什麼東西要給你。」

 

 

 

 

 

TBC

 

 

 

 

 

作者吐槽:

 

 

 

我先來解釋一下,老農夫沃立、丹尼爾和裁縫店的胖女人米蘭達女士都是我的自創人物,然和貝露就是比..時,還有霍蘭德,沒記錯的話這些都是他們的名子吧?所以我沒有做更動,然後當然還有那個神父德爾曼,其實就是日..曼奶奶啦,我只不過把他的第一個字改成了德。

 

之後還會有更多的人陸陸續續出現,所以,人物出場量,很大,便當也,隨時都是熱著的

 

在這裡亞瑟和阿爾的關係我日後會解釋,亞瑟現年19歲。

 

可能會有點虐吧,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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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_節操

節操你好,節操再見。

d_節操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留言列表 (1)

發表留言
  • 哇塞
  • 好棒的文@w@
    板大的文風好好看一點也不像是國中生wwww
  • 謝謝評論!!其實還有很多人文筆比我還要好啦XDD

    d_節操 於 2016/02/18 17:40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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