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我了,」王耀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笑了出來,好像他已經等候多時,「這麼快便輪到我了。」

「但它說我們仍然可以去找更多線索。」法蘭西斯將自己手機上的螢幕遞出,他覺得自己的腦袋還在燃燒,剛剛發生的事還沒有讓他回復過來,所以他就只是將手機放在桌子上後便沒有了後話。

「他是這麼說沒有錯,」路德維希側了個邊看向螢幕,他皺著眉道:「但我們還有什麼需要找的東西?」

「我沒有任何頭緒。」菲利說得很直白,但或許這是在場所有人的想法,沒有人曉得他們應該還要再去那兒找什麼東西,又或者是他們根本不知道還有哪裡是可以探索的,這地方太大了,沒有一點提示那麼他們就不會任意行動。

 

除了一個不確定因素。

路德維希的眼神瞄向坐著安穩的亞瑟,他看不出對方有什麼打算,但英國人的態度非常從容,這讓路德維希摸不著邊。

「我們唯一比較有可能去了解的部分有關於那本童話故事書,我記得亞瑟先生說過那本童話故事書有修訂版吧?原本走向的故事我們已經聽路德維希先生告知過了,所以目前最要緊的問題就是那本修訂版的內容到底為何,依照之前的各種規律我不覺得這個世界是完全跟著原版的。」

 

「所以我們當時去找了附近修訂版的買家有誰,但是什麼東西都沒有找到,」菲利補充道,他們一個接著一個,像是把目前為止所有發生的東西拼湊成另一個故事,「我記得其中一個買家是阿爾的同學對吧

菲利講到這一段時頓了頓,他的眼神不自主的望向伊凡,但對方卻什麼動作也沒有、更別說他想要透露出有關娜塔利亞的事了,到目前為止就只有亞瑟、王耀還有他自己曉得他們在那一段時間究竟去幹了什麼其它的事。

 

「其它線索還有我們調查的房子,」阿爾手扶著下巴說道,他思考了半晌然後道:「我們找到了那位英國人說的發信地位置,從那邊又得知上一批的伊麗莎白曾經住過那邊,而且他還跟羅德里希有關係。」

「你們怎麼都一致認為那是伊麗莎白的房間而不是羅德里希的?」王耀提出疑問,他沒有實際去過屋子,無法感受到那兒的氣氛究竟有多女性化。

「就─那邊有股特殊的香味,」阿爾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他像是被問的不知道要回答什麼,「像是一股花香,女孩子才會用那種芳香劑吧?」

「歐、那味道肯定很濃。」王耀點了點頭,接著他的眼神飄到亞瑟身上。

 

「伊麗莎白的房間是二樓對吧?」亞瑟的眼珠子沒有望向阿爾,但大學生很清楚知道他是在向自己問話。

「沒有錯,就只有知道二樓是伊麗莎白的房間。」

「那麼你們覺得發信人是伊麗莎白?」

「那是你說的,」法蘭西斯認真的道,他突然地從輕浮轉變成嚴肅,完全是幾秒間的事,「你說我們要去發信人的位置,而我們找到相關的人就只有伊麗莎白了。」

「但誰說發信人一定是要上一批的?」國家技術員笑著反駁了意見,他綠色的眼睛望向法蘭西斯,似乎在納悶為什麼對方的反應如此遲鈍,「隨便哪一個人都可能是發信人,我要你們找的是那一棟全部的人、而不是單單只有伊麗莎白,當然這是一條寶貴的訊息,代表我們可以推測發信人可能跟伊麗莎白有關係,甚至又可能連羅德里希都參與其中。」

 

「所以你的意思是─」菲利瞇起雙眼,陷入沒有盡頭的思考,「發信人有可能不是伊麗莎白,而是那一棟另外的人?」

「從頭到尾都是這麼發展的。」亞瑟笑著朝菲利點了點頭,像是在讚許自己的員工怎麼這麼聰明,只比他思考慢了幾個小時。

「所以我們需要再回去找一遍嗎?」菊向亞瑟問道,他的樣子看起來有些遲疑,「但那時我們確實是分配成一層一層找過了,而我跟阿爾是在二樓,也就是伊麗莎白的房間那一層,法蘭西斯在一樓,其他兩人因為都是在我的後頭所以我不曉得,但這並不重要,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不會漏下任何重大的線索─」菊的話明顯還沒說完,他的視線卻不自然的轉向路德維希和伊凡,「剩下的我並不曉得了。」

 

亞瑟注意到菊的小動作,他只是稍微思考了下,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

「這樣吧,我們先來談一談個人修養,」亞瑟確認完沒有任何人有異議後他繼續道:「在之後發生的每件突發事情當中,都先別急著怪對方為什麼不把話說清楚或者沒交代完之類的抱怨,首先沒有人願意拖時間而不回到原本的世界,這對誰都沒有好處,除非那件事情深深地影響到他的人以及心情,這種事情無法避免,尤其是現在、當我們把所有的心事和過去都拆開來一一透明化,說實在抗壓性不好的人非常容易有憂鬱症,這不是沒有可能,所以我們盡可能地放寬心胸,別去給對方壓迫,讓對方可以好好地舒緩出自己的想法和心情,各位,這件事情對彼此都為陌生人非常困難,但這是最好的途徑、並非最快,講白了點─不要有無謂的爭吵,除非是劇情需要。」

 

亞瑟的話難得沒有引起爭端,他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舉起手示意從剛開始便不怎麼說話的路德維希和伊凡,道:

「我們都曉得誰隱瞞什麼東西都一定有他的緣由,通常情況下隱瞞別人應該知道的東西是會被別人砲轟,但是在我剛剛說的所有話後,我們把所有人的祕密都合理化吧,也就是基於每個人都信任彼此的情況下作出決定,我想可能會花一些時間,但是這對誰都有利,我想每個人都有不想立刻公開的事情,那麼沒關係、一步步慢慢來,反正如果我們真的要離開這個鬼地方,所有東西都遲早會揭曉,只是時間的長短,以及各位的耐性和包容。」

 

亞瑟的視線轉回到那倆人身上,就像將手中的麥克風轉交給下一個人一樣,他的發言到此結束,接下來該談談有關三樓和四樓的問題了。

 

他也同時在為自己鋪後路。

 

 

TBC

 

 

 

作者吐槽:

 

這一張有挺多小細節的,我難得來講一下好了XDDDD

 

「所以我們當時去找了附近修訂版的買家有誰,但是什麼東西都沒有找到,記得其中一個買家是阿爾的同學對吧

菲利在剛開始時偷偷放了些話,但是他也有作保留,他沒有說出娜塔利亞的名子,只是為了看伊凡會有什麼反應,他知道這裡如果直接說出了那個名子會引來其他人(不包含亞瑟王耀)的問題,尤其是伊凡。

 

接著怕各位太沉悶,小小透露一下,花的香味可以注意,我已經在文章中提到兩次了,第一次是亞瑟向路德維希提出問題,這一次是王耀問阿爾。

 

「但那時我們確實是分配成一層一層找過了,而我跟阿爾是在二樓,也就是伊麗莎白的房間那一層,法蘭西斯在一樓,其他兩人因為都是在我的後頭所以我不曉得,但這並不重要,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不會漏下任何重大的線索─剩下的我並不曉得了。」

這裡菊他的視線有瞄向伊凡和路德維希,他只是漸漸地覺得有些不對,但並沒有很明確的確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其實是“我們應該不會漏下任何重大的線索─除非有人刻意隱瞞。”

 

而亞瑟注意到菊的視線,所以他才開始講一大串有的沒的,這也是他在為自己鋪後路,因為它們也有隱瞞的事,想要搏取其他人的信任那麼它必須先展現出自己的包容來換取其他人的認同,接著他說的話都是基於這一篇的立場來影響其他人的想法,所以亞瑟很機智地先讓伊凡和路德維希先透露出資訊,類似展現出自己的無私,實際上他在為未來想辦法。

 

再補充一下,亞瑟有說這個辦法是“最好的”但不是“最快的”,他一直是個講求效率的人,他這麼做有他的用意,到接近他的章節時便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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