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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更的有APH全員的 Ninth Dawn和阿米的 昨日已逝 名日至末 最後,我是米廚(米!受!大!法!好!) 我的自我介紹→https://docs.google.com/document/d/1-BAGdeE43EUZQc2hbHH0M21LINjWJ1x0uXzk_c2H8f0/edit?usp=sharing

其實阿爾還沒想好要在什麼時後呈現這首歌,他不喜歡簡簡單單的在吃飯時說「我有一首歌要送你」,或者給對方當作睡前的安眠曲,這些都太無聊而且沒新意了,這是個驚喜,當然要搞得盛大一點,但是要怎麼做才能讓一位無趣的大企業家感到他對這件事的用心?

 

很快這件事就被阿爾給拋到腦後了,他開始著手寫另一首歌,一直到夕陽漸漸消失,房間無法用自然光來照亮時阿爾才把東西給收起來,那時已經快要五點,再過不久也要開始宴會了,保險起見他把吉他也收到了衣櫃裡、樂譜塞到床底下。

 

在時鐘尚未發出整點敲響前,阿爾故意將房間燈給關上,讓整個臥室被黑暗壟住,接著他打開窗簾的一小角往大門看去,果真那些上流人士都會早個十幾分鐘到場,他看見一輛輛黑色塊狀物陸陸續續開進莊園,有長型也有小客車樣式的,他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外殼被打得極為閃亮,在月光下就像黑寶石一樣閃著細碎的亮光,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從車子上離開,他轉往到從宅子裡出來的一個人,布拉金斯基穿的極為正式,就像是電視上才會出現的高階層人物,但他的確就是,或許是在同個屋簷下生活的太久才讓他覺得伊凡不過也就只是個普通人。

 

阿爾看見伊凡領著客人進到屋子裡來,他便跳下窗戶轉換陣地,改往房門底下的細縫聽細微的腳步聲和彈話聲,然而很快阿爾落魄的發現聲音跟本傳不上來這邊,他必須要打開房門才能知道那些穿名牌的先生小姐在談什麼飯前八卦。

所以他只好將房門打開一小角、就只有那麼一小角,阿爾默默的想。

他終於能聽見一些嘰嘰喳喳的談話了,但他還是沒有辦法聽清楚對話內容,所以他只好脫掉鞋子,掂著腳走到樓梯旁,這裡的聲音更清楚了,有在發笑的女聲和低沉的男音,然而聲音又突然漸遠,可能他們從大門的走廊移動到了餐廳,阿爾感覺自己似乎一瞬間勇氣加倍,他乾脆直接到一樓,偷偷摸摸的跑到離餐廳最遠的一根柱子旁躲著,這裡也足夠他瞧見裡面的盛大場景了,女人們穿著簡單但高貴的小禮服,而男人們通通將頭髮往後頭疏去,連布拉金斯基都沒有例外。

 

阿爾看見有的人拿著酒杯互相致敬,餐廳開始飄散出食物的香氣,四處散布著特殊的香料味,天花板吊燈的光線沒有沒有過於刺眼,是暖黃色的溫柔色調壟罩著整個空間,服務生們匆忙的推著銀白餐車在走廊和餐廳裡來來往往,到場人數不算多也不算少,差不多八個左右,剛剛好可以讓餐廳裡的氣氛和諧融洽。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大場面,也是他第一次在這個宅子裡體驗到該有的莊重和嚴肅感,這讓阿爾更認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窮小市民,在這裡他簡直是一個不該出現的突兀異類,他只是足夠幸運才能夠在一年四季都有溫度調節器和每天都能上各色各樣美味餐點的豪華宅府裡遮風避雨,要不然他應該還只是個單純路過圍牆、然後走進昏暗小巷,永遠與富貴華麗隔絕的路人。

他們的生活差太多了。

林林總總的胡思亂想很快就被打斷,阿爾被一道高分貝的叫聲吸引,他往靠左側的女士看去,那格格不入的聲音就是從那邊發出,很快阿爾就抓到了重點─那位女士的白色禮服上有著暗紅色的葡萄酒,以及她身旁驚慌失措的服務生。

 

「很抱歉,我們會立刻給您一見替換的衣物。」阿爾看見伊凡迅速繞開幾位停下動作的服務生到女士身邊,他歉意的將女士的右手給用雙掌合住,很快的幾位侍者便遞上了乾燥的白色毛巾蓋在被浸濕的部分,順帶在對方肩上批了一條大張的軟布。

女士看起來沒有特別憤怒,但表情也說不上放鬆,甚至對此有些尷尬,她只是雙手按著被染成暗紅色的裙子然後匆匆忙忙的離開現場。

 

阿爾看見女士走出餐廳後便躲到柱子陰影後,等到外頭的騷動少了些才又探出腦袋,他看見伊凡正在安頓著客人,而托里斯慌忙的離開餐廳,他在幾個人旁邊交頭接耳,接著他們快步離開宅子,開著車子迅速駛出莊園。

 

阿爾的視線又跑回餐廳裡頭,他訝異發現一轉眼間所有菜都上好了,而且現場沒有他想像的吵雜喧嘩,伊凡還在對剩下的貴賓們談天說地,突然間男人的頭輕輕一撇,往阿爾躲藏的柱子笑了一下。

他當下連頭都忘了縮回去,他是看見自己了嗎?阿爾不確定那只是不經意的一瞧還是別有用意,在他正處於思考的同時,阿爾瞧見伊凡踩著誇大的步伐要走出餐廳,瞬間他打了個冷抖,只好連滾帶爬的往樓梯跑去,然後一股作氣的奔上四樓,鎖緊門把、蓋上棉被,假裝自己還在香甜的睡夢中。

 

因為棉被蓋著頭,阿爾不能聽清楚外頭有什麼動靜,在幾分鐘確認什麼也沒發生後他才氣喘吁吁的揭開厚棉被,然後往門口看去。

「阿!媽的!」阿爾把棉被往身上收緊,他放聲大叫,隨後又快速摀住自己嘴吧,發現自己的動作就像五歲女孩被鬼屋裡的小丑嚇的正著,「你不能敲個門還是出個聲嗎?而且為什麼這門沒有聲音?不對你是怎麼進來的?我的私人空間呢?」

伊凡一手搭著門框、一手打開房裡的燈,突然的光線刺激阿爾眨了眨眼,他瞇著眼看向布拉金斯基,對方面無表情、嘴吧閉成一條直線,接著他腦袋裡的警鈴大聲作響。

 

「一切都還好嗎?」在開口前一秒他就擺上了溫暖的笑容,但一股厚重的低氣壓依然環繞在四周,阿爾有預感房間天花板的消防灑水系統很快就會起作用,「今晚有些小插曲─所以可能會拖延一些時間,你能夠忍耐嗎?」

「我可以,」阿爾點點頭,只不過這次臉上沒有早上那陽光十足的笑容,「你忙你的。」

「太好了。」伊凡笑著將門給關上,阿爾打賭伊凡肯定發現了他鬼鬼祟祟的行徑,只是他的雇用人沒有戳破他的謊言罷了,下一屆奧斯卡獎就是布拉金斯基阿。

 

阿爾再三確認腳步聲離開走廊、規律的踏下樓梯後便掀開床被,俐落的跳下把床底的吉他拿出,他腦袋有個計畫,女性都喜歡音樂,也喜歡突如其來的驚喜,兩者加在一起就是絕妙,他知道怎麼挽回女孩子受傷的心靈,有幾次班上哭得傷心的女同學就是被他驚人的吉他技巧和動聽的歌聲給重拾了微笑。

他打開門的一小角確定走廊上沒有任何人影就搬著吉他往樓梯走下,再以自己最輕最緩的步伐往洗手間移動,他找了走廊的一個木櫃子擋住自己的身軀和吉他,聽見走廊底端傳來女士驅走侍者的聲音,這之後又有一些細碎的交談聲,阿爾從櫃子後頭偷瞄出去,看見幾個服務生離開了現場,等到他在櫃子後面待得夠久後才放心踏出步伐,他只知道女士肯定還待在洗手間裡,但他不曉得對方是不是體無蔽衣或者─只有幾條毛巾包著,所以他背著牆壁,以類似螃蟹的方式移到門口前,他聽見背後傳來洗手的沖水聲,卻遲遲沒有人向他搭話,

 

詭異的尷尬感在空氣間持續了幾秒,但很快就被一道清脆的笑聲給劃破了。

「你是伊凡請來的樂手嗎?」她的聲音聽起來沒有戒備,這讓阿爾安心許多,肩膀因此放鬆的降了下來,「只不過真奇怪,感覺你還只是個年輕人。」

「現在都有很多年輕人在台上發光發熱不是嗎?」阿爾隨意的聊天,他必須要把握現在的氣氛,「我只是覺得女士您應該在等待新衣服送來的期間聽聽我自己創作的歌,希望不會讓您感到唐突。」

他後背的人靜默了一會,隨後女士微笑著點了點頭,「你可以開始了。」

 

阿爾小聲喊了句「YA」,接著他把早已調好音的吉他給擺到自己習慣的位置,就在走廊裡開始刷起吉他來。

這首歌本來是要給布拉金斯基的,但現在阿爾想自己也算是另外為了布拉金斯基,為了這位在上菜以前就發生插曲的女士挽回一點對宴會的樂趣,所以他雖然打破了伊凡給他的規定,但這肯定不會是個壞事,甚至是讓女士對今晚的聚餐能夠多一點美好的回憶。

歌曲沒有很長,但阿爾依然在表演結束後得到一個人的掌聲,他兩手拎著吉他覺得此時此刻自己正站在達人秀的舞台上,心裡是溢不完的喜悅、說不盡的驕傲。

 

「你很有天賦,需要我幫你跟伊凡美言幾句嗎?」

「噢不─不需要,謝謝你的好意,但這完全是我的自作主張,他不曉得我這麼做,或許他還會因此為我生氣。」

「你很體貼。」他給予年輕人直接的讚美,口氣聽起來比之前還要溫柔許多,「其實我早在你出現前就換好衣服了,你們這裡服務速度還蠻快的,所以你可以轉過來沒關係,讓我看看你。」

阿爾接到指令後尷尬的轉往女洗手間,他看見與自己差不多相同身高的女士換了一身墨綠色的禮服,還有一些黑色的蕾絲當作點綴,顏色與她的眼睛相當搭配。

 

「天阿,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年輕太多了。」她對眼前的人進行一番掃視,「你不會是他的私生子吧?」

「我不是。」阿爾快速否決,他被這突如其來的答案給嚇的一生冷汗,天曉得那麼一個怪異的人有孩子會是怎樣,前提是他還要有一個願意與他成家的女人,這樣詭異的畫面簡直讓阿爾不敢多想,「我只是他顧來的一個吉他手,當作助興的。」

「很少人會在宴會請彈吉他的。」她笑了一下,但依然非常滿意眼前的年輕人,「他的品味還不錯,人也是。」

「什麼?」阿爾還在想像上一部份的話題,沒有來得及反應女士話裡的意思,倒是臉上還掛著單純的笑容。

「沒什麼,這是我的名片,你很有趣。」她從黑色小包包裡掏出一張與她禮服顏色相近的小卡,自動的將卡片塞進阿爾手裡,「如果你有新歌的話可以來找我,我很樂意當你的觀眾。」

「噢……謝謝。」阿爾看著手裡的名片,覺得自己手裡莫名的燒燙,好像握著的是一顆熾熱的小石子。

 

阿爾目送著女士離開,但他依然像個怪人一樣待在洗手間前,他低頭看著名片上的內容,女士的名字叫做伊莉莎白,是個音樂製作人。

是個音樂製作人。

阿爾怪叫了一聲,當然他有把握住音量,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神給揀選,似乎離無憂無慮的日子不遠了。阿爾興奮的將名片塞進褲袋裡,就算一隻手拎著吉他也不覺得沉。

就在他要經過轉角時布拉金斯基又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他眼前。

頓時間布拉金斯基的氣場將歡樂的氣氛給陣壓下去,空氣又是前所未有的趨近零度。

 

「呃……」阿爾想說點什麼,但他腦子被凍得打結,連口舌都不靈活了。

「你要說些什麼嗎?」伊凡禮讓先發言權,直到阿爾張開和閉上嘴吧的動作持續了五遍後才搖搖頭不甘心的說沒有。

「只是想確認你在哪裡。」伊凡捏了捏筆挺的鼻子,語氣不疾不徐,環繞了一圈走廊後又回到阿爾身上,「我怕你搞出什麼事情來,但你現在在這裡我就安心了。」

阿爾困窘的不知道說什麼,他手裡還拿著吉他,然而伊凡似乎還不想問那把樂器的由來。

「你去房裡休息吧。」伊凡給了年輕人一道淺淺的微笑,拍了下肩膀就往阿爾身後離開,留下自個兒在轉角混亂的生活助理,他怎麼沒有被挨罵呢?手裡的吉他頓時變得不踏實,阿爾帶著一上一下的心情回到臥室,柔軟的床鋪頓時讓他承受了無比的罪惡感。

 

他想自己不能待在這兒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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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操你好,節操再見。

d_節操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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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絨絨翡翠
  • 不!留下!阿爾!你打破了伊凡的金源氏計畫(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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