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黑暗、教堂、壓抑、精神、病態

※巨大的OOC屬於我,本文的瑞哥被我搞得很病態(瑞哥我對不起你((跪

※本篇只有瑞金一個CP,不會有啥其他的副CP,所以所有人的互動就真的只是…互動XDD不存在多餘的感情

※主要人物除了瑞金兩人外還有安迷修和艾比(但這倆人是無CP的),只是覺得剛好適合職位就安上了XDD

※年齡設定為安迷修28歲、金19、艾比17,葛瑞依然比金還要大兩歲

 

 

他明白自己有罪。

他的血裡流著暗稠的汙穢,經過他的大腦、眼球、口腔、咽喉、雙手、下腹,最後匯聚於心臟。

他的肺腑剖開來大抵是深黑色的,裡頭有無數團黑色毛球糾結在一塊,卡在他的氣管和鼻腔使他無法呼吸。

他的雙眼被遮蓋住,看不見黎明時的破曉、黑夜中的燈塔,壁爐裡燒得旺盛的火焰是青藍色的,再近的距離都無法讓他感到溫暖。

他的身心被毛團給纏死,攀繞他的血管和神經,接著在他嘴上塞滿了羽毛、貼上膠帶,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火又熄了。

屋裡唯一的光源消失在灰燼裡,他不添柴也不起身,指尖觸摸著冰冷的把手,嘴吧似要傾吐什麼而微微張開,最後卻只是擱在那裡瞪著壁爐上的相片,像隻瀕死的金魚。

唯一還有溫度的物品。

他看著相片出了神,外頭的枯枝敲打在窗上好似有人在敲門,地板上一叢叢被月光映射出來的影子鬼鬼祟祟,一晃一晃地,他想起了往事。

 

他一直活在過去裡。

他有罪。

 

 

教堂的鐘聲響起。

上會了,禮拜日的早晨格外嚴冷,做禮拜的人們零星坐在不同的區塊,有的間隔了兩三條長椅才有一個身影,他們唯一的共同處就是把自己裹的實緊。

教堂不大,安迷修無需提高嗓子大聲講話,他也被冷得夠嗆,剛剛煮了一鍋熱水才慢悠悠的出來講道。

禮拜時是安靜的,不會有人多話,大部份人都只是睜著眼看神父於講桌前說著一環環故事、一齣齣章節,對台下的人來說那是無法想像的天方夜譚,於海上行走?將紅海分開?源源不絕的五張餅和兩條魚、活水變成香酒,那些偉大的奇妙事讓貧苦窮困的人還能奢望一點奇蹟,安迷修的話語也能激起一些他們活下去的意志,接著在踏出教堂後、離開山丘上的那間禮拜堂後,一些人又會回到原點,萬念俱灰的在下一個禮拜日又踏上同樣的漩渦。

 

禮拜會在中午前準時散會,人們提起衣領、拎起帽子便闌珊的步出大門,安迷修看見外面下雪了,門前的雪堆得有些厚,估計從他剛開始講道的時候就開始了,而且途中他還完全沒有注意到窗外的白色景象,他太投入了,投入到幾乎與世隔絕、甚至外頭站了一個早已被雪給蓋的看不見肩膀和頭頂的人都不曉得。

 

安迷修丟下手中的聖經和燭台,慌忙的從辦公室裡拿出一條毛巾就衝了出去,然而當他人站在門口時,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喀擦一聲,信箱的蓋子半露在空氣中,裡頭多了一封信。

安迷修在雪堆裡站了一會,眼神怪異的盯著那半開的信箱,然後又看向通往山下的小徑。

白白淨淨的,剛剛散會時群眾的腳印又被新雪重新覆上,連剛剛站在外頭的陌生男人是什麼時候走的都不曉得。

彷彿他從未來過。

 

 

信件沒有屬名,也沒有說要交給誰,那是一封被浸了些水漬的信件,沒有被確實黏緊,開口微微翹起,要開不開的信件讓安迷修頓時陷入困惑,他究竟要不要現場打開?如果這不是他的信呢?

教堂裡除了他以外還有兩個服侍人員,一位是從三年前就同他一起來這邊實習的修女艾比,另一位是近半年才來這裡的修士金。

兩位都還算是年輕人,如果他貿然打開了信件肯定不是好決定,百般躊躇下安迷修決定將信件交給孩子們,如果裡頭是給他的信件,被他們看見也無仿,但自己絕對不能隨意翻動青少年們的物品。

 

安迷修有些擔心。

他不曉得那位男人是誰,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教堂外多了個人,他似乎在那邊站了許久,就只是看著他在講台前做表演,他理應請他進來,然而自己卻渾然沒有注意到。

那不知名的陌生男人站在雪中、拿著一封信在外頭癡癡的等,而在他剛要出去為他擦去身上的積雪時,男人又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封不知道給誰的信件,好似不想被人給注意到一樣,他的氣息消失在寂靜雪中。

 

教堂的大門被推開,修女與修士回來了。

「辛苦了。」安迷修看見少年少女們身上不少的雪印,還抖著手中的籃子緩慢進來時心底又攀上一陣心疼,他應該看好他們不讓兩位熱心過頭的助手們離開教堂去城鎮發放食物和毛毯,這應該是他安迷修的工作。

「下次我不准你們再這樣不通知我就出去。」他趕忙將兩位手中的籃子給拿下,遞出早已準備好的毛巾在孩子的頭上來回擦拭,也不管他們的頭髮被揉的東翹西翹,安迷修又跑到儲藏室拿出兩條較厚的毛毯披在他們身上。

 

「這我們不能用。」艾比皺著眉將毛毯從身上拿下來,一摺一摺的疊好,「教堂沒有漏水、被窩上有棉被,煤和蠟燭我們都不缺。」

「我們會把它們交給需要的人的。」金甩了甩因為沾了雪水而沾粘在臉上的金色頭髮,臉頰因為教堂的熱氣而升起了一些潮紅,看起來比剛剛進來時慘白的臉蛋還要好上許多。

安迷修閉著嘴不說話,他是個牧師,他知道有哪些人更需要幫助,但他也不忍心讓兩位受這種委屈。

 

「今晚我煮點熱湯。」安迷修嘆了口氣,只好催促著他們趕快進房換件衣服,他目送著倆人嘻笑著要回到樓上,隨後卻想起什麼般叫住了他們。

「你們等等來我辦公室一下,」安迷修想起了信封,「我有東西要給你們。」

 

修女與修士除了換衣服外還簡單洗了熱水澡,再出現於安迷修眼前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外頭的雪已經停下,終於從窗戶外透進一點陽光。

「我收到一封信。」安迷修把信件交給青少年,信件在他用檯燈的照射下已經沒有先前那樣冰冷濕軟,倒是多了點皺摺和不自然的凹凸狀。

「但我不曉得是要給誰的,只好先交給你們,畢竟我不能沒有經過你們的同意就閱讀給你們的東西。」

「既然會放在教會的信箱裡那應該就是給你的吧?」金眨眨眼睛,藉著微弱的陽光前後翻了一下信件,東西很薄,薄到無法想像裡頭有放東西。

「就算是給我的也可以交給你們來開阿。」安迷修朝倆人笑了笑,艾比狐疑的撩起頭髮至耳後,一把搶走金手中的信件。

 

「哈哈、如果你們都不想要開的話就給我來拆好了,」艾比嘴角勾起不自然的弧度,笑咪咪的要打開信件,「可能是我的白馬王子來找我了,不好意思給艾比小姐才沒有做任何屬名。」

安迷修笑出了聲,金則是皺著眉看向艾比,在想這樣的修女怎麼也有人要?

「我看看喔─」艾比將信件撐開,裡頭只放了一張白色乾淨的信紙,有字的那一面被對摺了起來,少女看著過於簡單的紙張開始感到疑惑,一瞬間她竟然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貿然打開。

她抽出那張單薄的紙張,並且攤開在桌子上,三人圍在桌旁看著信上的內容,文字很簡單,沒有冗長的簡介和問候語,也同樣沒有說明自己究竟是誰或要交給何人,只是一串工整的字體:

 

『我回來了。』

 

金髮修士看著信件上的文字,似乎有什麼東西竄過他的腦袋,但又接著消失在盡頭深處。

他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TBC

 

 

第一章字數好少((,而且還看不太出來是啥故事,瑞哥看起來也還不算太爆走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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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操你好,節操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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