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日向性轉、甜虐交雜、HE、心理創傷
※捏造過去有,並且是不太好的過去,為不劇透不詳述狀況
※原作改編有
※是一個跨越傷痕的故事
※算短篇吧?兩萬七千字左右,總共四章完結
※各位相信嗎我打這篇文章還有一個用意,就是來宣傳我另一篇文章《荒野之音 應許之地》,拜託大家如果有時間就去看看吧,感謝各位QQ
好久以前,母親帶她閱讀童書。
金髮女孩身穿白色珍珠禮服,母親說。褐色眼睛女孩肩披寶藍絨毛披肩,母親說。粉色薄唇女孩手攜紫色蕾絲花傘,母親又說。
而當時她只是豎起短小的食指伸向最左邊不起眼的男孩,看起來只是為了增添畫面豐富的多餘角色。
「那麼他呢?」
年幼的她這麼說。
高中一年級,154.7公分的身高,被橘色佔領的髮色和眼珠子,比起“我(あたし)”更喜歡稱呼為“我(僕)”,永遠的短T與短褲,朝氣大聲的嗓門和笑容,這幾個要件構成了日向翔陽的元素。
她是貨真價實的女孩子,發育時第一次攜帶的內衣提醒她直到現今。但“他”熱愛運動,“他”習慣性的和男孩子混在一起聊天,“他”會自發去做粗活而忽略需要細心和耐心的事,“他”的衣櫃沒有一條裙子或洋裝,而“他”有時甚至會走進男廁。
這些要件也同樣是日向翔陽不可分割的一部份。
也因此,鮮少剛認識她的人會認為“他”是個“她”。如果老早就知道的話,影山飛雄就不會在一開始用這麼差勁的口氣說話了。「我記得你。」當時的他拎著排球,沉默良久才道出下一句話:「是那個運動神經不錯,但球技異常差的傢伙吧?」
「什麼啊別把人當傻瓜了!只記得這個嗎!」她大聲嚷嚷,像是要將排球館的屋頂給掀起來,「這個暑假我也可是有好好進步了啊!」
「是嗎?」那位人稱球場上的王者忽然笑了起來,「但進步的可不是只有-」
「啊,是你們兩個!」門口處傳來聲音,那人的灰色眉毛相較他人注目,沒等倆人反應過來他又熱情歡迎起來:「沒想到你們兩個人都來到烏野了!我叫作菅原孝支,我們可是有去看你們的比賽呢,尤其是-」
「學長好!我是來申請入部的!」黑髮的一年級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拿出褲袋的入部申請書,一個平頭看起來和不良幾分相似的人開口了:「喂你這傢伙是這樣打斷學長說話的嗎!」
「嘛,田中你冷靜點。」第三位學長發言了,他的聲音相較倆人聽起來更加沉穩,其中還有莫名的安心感,「你們兩個都是來申請入部的吧?我是排球部的主將澤村大地。那麼讓我看看你們的入部申請,影山飛雄還有-嗯?是、是我會錯意了嗎?」大地伸向日向的手擱在空中,後者只是抓緊了紙,幾秒都沒有回過神來。
「什麼啊,這裡怎麼會有小學生在?」
「說誰小學生啊你!」平頭學長朝著忽然冒出的倆人罵到,在前頭的人拎下耳機,臉上滿不在意的以下巴點了下橘髮的人:「就那邊啊,這裡是排球部吧?是誰家的小-」
「啊啊啊抱歉學長們我替月仔和你們道歉!真的很不好意思!」另一個身影從名叫“月仔”的人身後蹦出,只見他不斷彎腰道歉,灰髮的學長也無奈笑了幾下,在整個狀況很是不可控時大地想要再次將話題拉回來,然而日向一把將申請書塞進了褲袋。
「疑?」
「誒?」
發出聲音的是大地和菅原,田中也是在原地眨了好幾次眼,而真正打破寧靜的是影山飛雄:「喂你這傢伙不是想要入部嗎?那是排球部的申請書吧,在幹什麼?」
「嗯,我的確是要入部。」橘髮的人點了下腦袋,她抬起頭朝剛剛稱呼自己為隊長的大地道:「但我應該要去女排。」
練習場的空氣頓時冷了下來。
「女、女排在靠近足球場那。」菅原艱難的開口。
「我知道了,謝謝學長。」日向認真的九十度低下腦袋,經過愣在門旁的兩位高個子時也沒有抬起眼來。
「月仔。」良久山口才小聲開口,「這次還是你親自去道歉吧。」
如此這般,在第一次部活結束後日向迎面而來三位高挑的身影,而在他們之後是三位男排的學長,要不是後面三位盡早出來日向都差點以為這是放學後的約架了。
「是日向翔陽對吧?」大地使了個眼色給道宮,女孩噗哧笑出聲後便催促著其他部員趕緊回家。菅原接著道:「那個-上個禮拜我們很不好意思,畢竟你之前出席了那次比賽,就是和這個臉很臭的傢伙-」他將臉上寫滿不情願的當事者給拉過來,「所以我們都一直以為,呃這個-」
「你是男的。」田中站直身子中氣十足的道,然而注意之下就能見到他兩眼只是直直盯著女排練習場的兩片大門,他根本不敢直視比自己年紀和身高都要小的學妹。忽然他大聲開口並以最漂亮和俐落的姿勢彎腰:「我很抱歉!當初用那種口氣和你說話!」緊接著他連帶扯下站在兩旁仍然像竹竿一樣挺直的月島和影山,山口倒是自動自發的同樣低下身道歉,「給我道歉啊你們兩個!尤其是月島你這小子!」
「……嘛,抱歉。」
「……說你是小學生真是抱歉了。」
「什麼啊這兩個人。」菅原嘴角失守的露出尷尬的笑容,語氣裡明顯聽出斥責,「要道歉就給我好好-」
「啊,這個我沒事的,不用道歉。」就在菅原要抓起兩人時日向擺了擺手制止了對方的動作,「倒不如說如果你們真的把我當作男生來看的話我反而會比較自在,真的。」日向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自然的表情就像在佐證剛剛的發話。
「怎……女孩子被誤認成男孩子怎麼會覺得沒關係呢!你不要因為這兩個人長得兇神惡煞就覺得不用要求他們道歉了,再怎麼說-」
「嗯,是真的喔。」此時女排主將將田中的話給打斷,道宮笑咪咪的將雙手搭到日向肩上,「她說得是真的喔!你們就相信吧!」語音剛落,她便抬起視線往後排的大地看去,僅僅只有幾秒鐘的時間,道宮拍了拍日向的腦袋朝眾人道:「那麼你們談完也要趕緊離開喔,我先回去看有沒有東西落下。」
「看吧!我們主將也這麼說了吧!」再次變得和剛開始見面一樣朝他拉開嗓子,不知為何影山反而鬆口氣來,「……你還真是奇怪。」
「嗄!?你說什麼!」“女孩”朝他裂嘴大罵。
「影山!再不會說話也給我安靜點!」部裡的“媽媽”同樣大聲斥責。
「好了你們都冷靜一些,不如這樣好了,日向你希望我們為你做些什麼嗎?就當作補償我們這幾個問題兒童對你的差勁態度好了。」大地斜眼瞄向兩人,山口差點又要為友人哈腰道歉。
「誒-這個嘛-」日向手撐著下巴,很是認真的思考起來,隨即她右手敲在了左手的掌心上,「我知道了!陪我打場三對三吧!」
「三、三對-」大地頓時愣住了,此時道宮同樣在後頭叫了起來:「日向!你可是-」男排主將顯然預測到了對方接下來會說些什麼話,然而道宮只是雙手將自己嘴吧摀住,彷彿差點說溜什麼,「這個-日向,我覺得這個提議可能有點-」
「好啊,有什麼不行的嗎?」影山雙手疊起,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反正都是一年級的,我也想看看這傢伙這個暑假有什麼進步。」
「影山你怎麼可以對女孩子用這傢伙-」
「好啊我也想看看你的能耐到底有多少!」日向掠過卡在他們之間的田中,口氣火辣的直直對準黑髮的二傳手,「你最好給我皮繃緊一點!我這次絕對能接下你那討人厭的殺人-」
難以置信,她與影山飛雄分在同一隊。
「……怎麼樣都想不通,為什麼會跟你這傢伙分在一起,我們是要一較高下的吧?」隔天傍晚,日向呆呆盯著幾隻不停在街燈旁四處飛繞的小蟲子,「只不過大地前輩願意接受我這無俚頭的要求也是最大通融了吧……老實說我以為自己一定會被拒絕。」
「怎麼會被拒絕?大家都是一年級也沒什麼不平等的吧?另一隊也是那兩個和我們同一屆的臭傢伙,大地前輩和田中前輩也都有一定水準。」影山將球夾在右手之下,毫無動搖的道,日向忽然一瞬間甚是佩服:「說得就是你這種人吧影山同學,眼前只在意排球的傢伙。」
「什麼啊突然針對我?要是想要贏的話就給我好好練!」
「啊啊我知道啦!怎麼搞的我們好像才是敵對的!我們的敵人應該是球網另一邊的啊!那個又高臉又和你一樣臭的眼鏡仔!」
「你說誰和他臉一樣臭!」
「就-」
「這什麼小學生吵架。」話題中的主角慢步到場,他將耳機摘下,從上往下俯視著不曉得比自己矮多少公分的女孩,日向接收到審視的視線立刻亮起凶狠的眼神。「……你們可要給我好好表現啊,不然比賽很快就結束了。」
「喔!月仔難得沒有使用嘲諷的語氣!有進步了!」山口讚賞的拍了拍手,卻被友人嫌棄的喊了閉嘴。而正當他要重新將耳機戴上時,日向拉住了準備要離開的人:「會贏的!」
「……哈?」
「我說,我們會贏的!」她先是指了自己,又指向快要和黑暗融為一體的影山,絲毫不顧忌二傳手的臉已經朝變化多端的驚愕邁進,「我和他、啊還有田中前輩-總之我們這一隊會贏的!所以也麻煩你們拿出相對應的實力!」
「……我真的不懂你在想什麼,明明好好待在女排就行了,為什麼偏偏要來搞這種-」
“花樣”兩個字卡在他的喉中,他的視線忽然順著橘色身影升高,路燈的光在女孩頭頂亮起。
「這無關性別!」當她落地時日向仰頭朝戴著眼鏡的人喊到,「我可以跳!」
此刻影山飛雄還不曉得,彼時他所感受到的振奮還不僅僅只來自於對日向翔陽潛能的未知。
不要以為,靠努力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機會球!」
「喔喔!交給我吧!」田中大聲喊到,他的姿勢已經預備完善,只差發號司令的他做最後決定,影山迅速的想,日向作為現今月島的對手還稍嫌太早,「田中前輩-」
偏偏那道聲音叫住了他。
「影山!」就像好幾個練習的夜晚,她仍然跳得輕盈,好似她本該在那、也一直在那,「有我在!」
來不及思辨的毫秒鐘,他隨著身體反應將球給遞了過去。而她的確揮手將球給打過網子並且落地-儘管那不是相當漂亮的一球,「哇嗚好險,差點沒打到。」
場上的人不曉得愣了幾秒鐘,影山才想起來剛剛那行為多麼莽撞:「你、你幹嘛突然-」
「球!好好傳過來了吧!」不等二傳手向她抱怨,日向彷彿自己現在才是場上的王者:「初中發生什麼事我根本不曉得!我只知道不管是什麼樣的托球對我來說都難能可貴,因此只要球傳過來了,我都會跳起來打出去!」
「啊喂你們給我等等!剛剛那是速攻吧!」田中忽然叫了起來,他抱著自己根本沒多少頭髮的腦袋搓揉不停,臉上的情緒五味陳雜:「搞什麼你們這詭異的默契-」
「清水啊。」菅原忽然語重心長的說,站在記分板旁的人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來,「我們有沒有辦法將日向書面上的性別偷偷換掉呢。」
「我都聽到了喔。」道宮雙手插腰,雖然一開始她是反對這場比賽的,然而現在她已經能體會嬰兒跨出第一步時媽媽驕傲的心情了,「日向啊,她可是我們現在的寶藏呢。」
「是是。」菅原扯出笑容,將寶藏一詞套在女孩身上完全可行,然而令他真正擔心的是會不會經歷過這場友誼賽,有些人便無法回去了呢?
而這份擔心在只出現“咻”一聲的球中更深加劇了。
「啊我的天啊……」日向看著紅腫的手掌,感覺到全身流竄的血液快到讓她不住顫抖,「剛好打到手心上了!」
「喂,剛才-」大地睜大眼睛欲言又止,那已經說不上是驚訝了-而是完完全全的震懾,「日向,剛剛是閉著眼睛的啊。」
完蛋了。菅原此刻不曉得以什麼樣的心情想到,但肯定不是多好的居心,然而他已經百分百確信了方才自己的猜想。他的嘴角逐漸上揚。
回不去了。
誰能想到呢,那對從國三吵到開學的倆人居然待在同一個隊伍裡合作無間,最後還戰勝了平均身高多出好幾公分的另一隊。
而其中一人來自女子排球隊。
那是故事的最開始,也是影山踏上馬車,逐漸駛向遠方城堡的第一步。
他們的第二站停在合宿期間。
「疑!」少女-這麼稱呼好像不大適合,總之橘髮的人瞧見另一團黑影從暗夜中靠近時她忍不住驚呼,直到發現是男子排球部的人她更是叫得大聲了:「為什麼他們在這!」日向指著同樣停在門前的人群,腦袋不住往道宮轉去,「嘛,畢竟學校說能省錢就盡量省嘛,合宿辦在一起很多活動和流程也比較好解決,更何況這裡是社團活動專用合宿,因此只要是烏野高中的人想使用都可以呢。」
「我、我以為只有我們-」
「喂你這呆子就說只要是這個高中裡的社團誰想使用都可以了!」
「叫什麼啦笨蛋山!就是想要和女孩子一起毫無顧忌的泡在一起才對這樣的情形很失望!」
「平常有事沒事就跑來我們這邊的人最好有資格說這些話!你這傢伙還不認為自己是個男生說什麼和女孩子待在一起-」
「哈?影山同學你確定這麼說心安理得?每天下課跑來找我的人是誰?優酪乳和牛奶不曉得怎麼選時找得人是誰?就連不會的功課想要詢問月島都還要找人陪的是誰!你給我說是誰!」
「你這傢伙功課還不是奇差無比!明明這就是互利共-」
「你們兩個人。」同時開口的有兩道聲音,頓時間夜晚重歸寧靜,微風刷過他們腳踝,燥熱的夏夜竟還有些涼意,「……明天給我魚躍一百次!」
「剛剛影山是要說互利共生吧。」山口朝身旁的月島低語,後者只是擰了下眉間,覺得壽命似乎一夕之間縮短許多:「不要說是我教得。」
正式踏入屋子前,他輕輕撇了一眼仍然在和二傳手拌嘴的人。
鈴聲忽然響起,遠方的車夫朝他搖鈴。
他們都被罰以靜坐一小時以修身養性,大地雙臂交疊在胸前,氣勢洶洶的朝一年級二傳手說明第二十三次對女孩子說話要尊重點,而道宮則是一手插腰一手伸出食指,活像操心孩子的母親在那兒指指點點,分析晚上大聲說話並不禮貌,並且也需要改掉叫別人笨蛋山的習慣。
因此他們都是當天最晚蒞臨浴室的。
「你被罵了啊。」倆人分別站在男生浴室及女生浴室前,日向沒有看向對方,膝蓋想也肯定知道那傢伙臉臭到不行。因此她先緩慢開口,後者只是瞇起眼睛,語氣已經沒有一絲耐心,「啊,那又怎樣,你這傢-啊不對……」
「哈?看來你也有開竅的一天嘛,剛剛肯定被訓了很多話吧笨單-呃。」
他們同時陷入沉默,接著又同時踏進浴室,這之後再也沒有說話。
「吵死了日向!為什麼你還會有這麼多力氣!山口你到底在做什麼!」隔天的訓練迅速到來,道宮差點跪倒在地,為什麼男排的教練會認識日向?而日向又怎麼有那個能耐被男排的教練訓斥?「到時候小心別給我跑到沒氣!還有影山你不要也給我瞎起鬨!」操勞的聲音完全沒傳進四片耳朵,大地再次露出顫抖的笑容,一大早起來魚躍一百下似乎成為了他們如今亢奮的興奮劑,「道宮,辛苦你了。」
「你才是,大地,你的問題兒童比我多不曉得幾倍……」
日向翔陽完全是脫韁的野馬,當她回過神時已經不曉得周遭環境,只瞧見身穿紅色運動衫的人正低頭專心在長方的小螢幕上。
「你在做什麼呢?」
「誒?嗯、這個-」那人只有一瞬間抬起腦袋,而日向很快瞄到了對方的雙眼,「迷、迷路了。」
就好像貓一樣。
「如、如果烏野的經裡是個大美女-他們就給我做好準備吧!」相遇不久,像貓一樣的男子很快便被熟人給帶了回去,而在當晚他再次萌生了想要迷路的慾望。寢室實在是太吵了。
「山本吵死了!」黑尾說出了研磨心底的話,他朝又不曉得在發什麼毛病的隊友罵到,山本重重關上窗戶後一下子轉向身後的人詢問:「研磨你是哪一派的呢?」
「這-沒什麼想法……怎樣都沒關係吧?」
「這可不行!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想想看啊?你覺得烏野的經理究竟是清純型的呢?還是美麗型的-啊還是有可能是禁慾型的!天啊鼻、鼻血要流出來了-」
「好噁心啊山本!再這樣下去我要報警了!」自由人夜久毫不保留的露出嫌棄的眼神,正想朝研磨安慰別在意時,讓整隊陷入恐懼的畫面卻在此刻誕生了。
他們隊裡的二傳手真的開始思考。
「大概,希望是可愛型的吧。」
「誒-你們明天要和音駒對戰啊!真的很期待誒!」合宿的早晨是男女兩隊能夠最自由互動且不會尷尬的時刻,然而大多數時間他們仍然分開兩桌,只有少數人會互相交流,其中就包含了作為兩隊主將的大地和道宮,「是在哪裡呢?」
「在烏野綜合運動公園。」大地微微笑了一下,「是很難得的比賽,小武好不容易拜託到的。」
「烏野綜合運動公園!」道宮突然一聲驚呼,一下子四周的人都朝他們望了過來:「啊哈抱歉抱歉-我有點反應過度,但我想說得是,明天下午我們也在那兒-」
「啊!原來是你們搶走了下午場!」
「什麼搶走!就只是先到先贏吧!」
「我們排球隊是被什麼氣氛壟罩,所有異性都會例行性的進行鬥嘴嗎……」菅原喝了一口熱湯,似乎一點也不將那樣的畫面視為異常,畢竟可是有人從來到飯廳的那一霎那就開始爭吵不休。
「嘛不跟你吵了……話說我也挺想看你們的比賽的呢。」說著道宮忍不住抬頭想像,她是知道烏野及音駒那段傳說級歷史故事的。然而從前的她還只認為這是離自己咫尺之近卻永遠不可攀登的幻想,但是如今-
她望向仍然互相對罵的倆人。
好像又有點不一樣了。
「決定了,明早我們一起跟去看你們比賽吧!」
五月六日,早晨八點五十,烏野綜合運動公園。
在隊伍面對面排成兩列時日向已經忍不住開口啊了好大一聲,眾人自然的順著聲音望過去,插曲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大地朝氣厚實的嗓門大喊了句問好,兩隊正式彎腰互相道好。
「研、研磨!」隨後日向抓緊側背包,她兩步合成一步的跑向對方,「你居然是音駒的!為什麼當初沒告訴我!」
「因為你沒有問……」
「這不是有沒有問的問題吧!當初你說了下次見對吧?那代表-」
「你,找我們的二傳手有事嗎?」忽然一抹身影從研磨身後竄出,日向咦了好大一聲只能倒退幾步,然而很快田中也不曉得從哪裡竄了出來:「你才是,找我們女子排球部的部員有什麼事嗎?」
「女子,」忽然間山本眨眨眼睛,腦子沒能反應過來,「排球、部?」
「啊,是女子排球部沒錯,」譏諷的語氣倏地登場,頭也不用回日向便立刻知道發話者是誰,「我想這傢伙大概在想不會吧、確定不是女經理之類的話吧?嘛-畢竟沒有辦法體會矮子的生存空間呢。」
「月島。」日向吞下好大一沫口水,真的完全不曉得對方到底是屬於哪個陣營,總之她聽得忍不住握起拳頭,「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是站在我這邊還是-」
「她不是經理,是女子排球部的人沒錯。」黑髮的二傳忽然插進話來,連他什麼時候到自己身旁的日向都沒發現。影山再次開口:「啊,但是這傢伙很奇怪,不太喜歡被人稱呼為女孩子,因此如果你們覺得她是男孩子的話似乎就正合她意了。」
「影山,雖然你說得是事實,但我現在很想揍你。」
「為、為什麼?」這下換影山結巴起來,「我才要問你為什麼認識音駒的二傳手吧!」
「哈?你是我媽嗎!更何況我是女子排球部的乾男子排球部屁事啊!」眼看爭執又要爆發起來兩邊的隊長終於現身,剛處理完事情的道宮也將日向拉走,而山本還處在魂遊階段,口裡不斷唸著女子排球部,而這樣的狀況在看見男子排球部的經理真的是美女後打擊更大了。
「可愛型的啊,研磨。」黑尾右手還抓著沒有回過神來的山本,在烏野的人先進去體育場時才朝身旁的人道,「你早就知道她是女孩子了吧?」
「那又怎樣?」他微瞇眼睛,樣子像極了高傲的貓咪。黑尾只是搖搖頭,繼續道:「我剛剛報到時看見她們下午正巧在這裡有一場比賽,就看你有沒有興趣吧。」
音駒的大腦簡單數算了會,首先第一個出現的身影是那個戴眼鏡的傢伙,緊接著是看起來像隨時有人欠他家債的二傳手。
如果只是他們兩人。
她高高跳起的姿態、筆直乾脆的手臂,沒有多餘長髮遮蓋住的後頸,柔軟卻有韌性的軀體從指尖到腳趾都呈現完美的曲線,再隨著她俐落一揮便再次得分。此時研磨已經不曉得是作為二傳手的靈魂在呼喚他,亦或是有另外的情感孳生而出。
他首先看向烏野的男子排球隊,那兩人的眼神不難分辨。
然而彷彿想起了什麼般,他忽然朝身旁的友人望了一眼。對方沒有看向他。
啊,所以分母得再增加兩個了。
他們的第三站在與青葉城西之後,那場烏野以一比二的成績落敗於青城,日向雙手撐在欄杆上,像是要隨時跳下去,然而她只是瞪著,瞪著球場、也瞪著影山飛雄。
「那傢伙不一樣了。」在歡愉的氣氛中及川朝岩泉道,「雖然還不明顯,但有什麼改變了他。」
列隊和致謝時都是恍惚的,那些彷彿都被輕巧帶過,影山不曉得他們是怎麼站成一排和觀眾席的各位道謝,更不曉得該用什麼表情抬頭往上看。
那傢伙在。
「喂!你該不會不敢抬頭吧!」一陣掌聲中忽然殺出一道聲音,正要離場的青城也回過頭望向另一邊,「可惡-你不是球場上的王者嗎!給我好好抬起頭來!有誰說你打得很爛嗎!再爛有比我的技術爛嗎!有什麼好自責的!給我站起來繼續打下一場、下下場、還有下下下場-直到打進全國-」
「好了啦翔陽!」似乎是女排的人將她的嘴巴用力摀住,然而日向仍然奮力掙扎,幾秒鐘她的確順利掰開:「這是一場精彩的比賽!知道了嗎!」
她被徹底帶離了球場。
及川望了一眼岩泉,此時對方也正好看向他的。
「麻煩了啊。」
他似乎知道了原因。
-TBC-
這章比較像前情描述,迅速交代彼此之間有什麼重要的事,因此講述很快XD
然後最後再幫自己工商,拜託大家可以去看看荒野之音這篇長篇,感謝各位了QQ
